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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国庆晚会很受重视,一臺不过是高中的晚会却来了不少各个领域里的领尖者莅临。
司瑾作为高二年级常年第一,被校领导叫去和几个高三的尖子生一起接待来宾。
一些高一小朋友们的小打小闹的节目被临时取消,所以压轴节目就变成了顾阮的舞蹈。
学校的文艺部长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出问题,结果临到开场还是出了纰漏。
顾阮的衣服是在家里提前换好了的,这次的舞鞋是特制的,不方便带就锁在了更衣室里。
“啊!”
谭轻轻认为自己作为顾阮在班里最熟悉的女生,自告奋勇地来做她的后勤。
顾阮进去换鞋,她便在外面等着,然后就听到顾阮惊叫的声音。
她慌忙跑进去,就看到顾阮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地上有着点点血迹。
几个沾了血的图钉散落一旁。
顾阮一只脚上已经穿好了鞋,另一只脚悬空,白色的袜子上染红了一大片。
谭轻轻的脾气一点就炸,看到这场景那还了得,“这谁弄得,给我站出来!”
顾阮扶了扶额头,她抬起自己的脚望了一下,虽然流了血,但是她感受到不对就立马脱了下来,其实伤的不算很严重。
只是这件事,就比剪衣服性质严重的多了。
顾阮眼神冰寒,她并不打算忍下来,但是谭轻轻这般维护她,她很感动,不过她怕谭轻轻会被做坏事的人报覆。
她叫了她一声:“轻轻,别说了,我没事的。”
只是谭轻轻那几嗓子喊的整个后臺的人都知道了,压轴节目的表演者的舞鞋里被放了图钉,大家人人自危,都在慌忙地检查自己的衣服和物品。
后臺乱成一团,文艺部的人都过来查看情况,这么大的调度,前面的人自然会发现。
司瑾看到本来在陪着各个协会负责人员聊天的文艺部老师接了个电话,脸色都变了,心里就觉得不好。
老师走了之后,他礼貌地同旁边的领导说他要去一下洗手间,便离开了会客室。
等他跑到后臺,喘着粗气闯进去,看清里面的场景的时候,一向温淡的内心却难以抑制地升起一股戾气。
他的女孩坐在角落里,脚上受了伤,旁边的老师还一个劲的问她还能不能跳舞。
在他看来,顾阮抿着唇,眼眸半垂,显然就是一副委屈狠了的样子。
他大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些尖锐:“刘老师,她受伤了。我能不能先带我的…同桌去医务室?”
顾阮本来在观察在场各人的反应,刘老师说的什么她压根没在意,也没觉得有多疼。
只是司瑾一出现,而且他那种冷清的样子跟她记忆里的那个男人重合起来,她便觉得委屈了,吸了吸鼻子:“司瑾。”
司瑾半跪在地上,轻轻捧起她的脚,仔细地查看她的伤势,漂亮的眉头皱的很紧。
顾阮觉得有些尴尬,下意识往回缩了缩,司瑾修长的手指抓着她的脚踝,微微用了力,她动弹不得,任由他轻轻擦着她伤口旁边的血迹。
柜子旁一个化着舞臺装的女孩子紧紧攥着拳头,眼底一片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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