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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中鱼龙混杂,由于伪装胸针的缘故,唐飞进门时没有引起太多註意。
“你们分开多久了,”嘈杂声中,唐飞低头问道。
“好久了,外面那臺分子冰激凌机都做了三个冰激凌了。”男孩掰着手指数到。
分子冰激凌机可以根据孩子们脑中的图案定制冰激凌,不过六七分钟,孩子们就能拥有只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冰激凌。
唐飞四周看了一圈,酒馆人不少,但是不至于挤到让一个人二十分钟都不能脱身,除非,是被困住了。
“你爸爸说过为什么要来酒馆吗?”一个男人如果是单纯的想要喝上一杯酒,不可能带着孩子。
“唔,爸爸说今天有钱了,可以带我出来吃好吃的。”男孩回想起之前的对话,舔了一下嘴角。
唐飞已经大致推测出了原委,便向酒馆内侧的一扇小门走去。抱着一个人丝毫不影响他矫健的步伐,无论是踉跄的醉汉,还是忙碌的酒保,没有一个人沾得到他的衣角。
可惜两个守在小门前的店员没能註意到这些,他们只把唐飞当成一个普通的带着孩子的男人,出声拦住了他,“你干什么的?这里不能随便进去。”
“我,我和老板约,约了今天来拿钱,”唐飞装作被两人气势吓到,唯唯诺诺的说道。
“进去吧,”两人随意的扫了一眼唐飞放行了。
“又来一只肥羊。”
“可不是嘛。”
高精神力带来的更敏锐的感官,两人的对话一字未落的被唐飞捕捉到。
小门后别有洞天,昏暗的走廊两边是一个个包厢,时不时有奇怪的声音从关不紧的门缝中漏出。
“我不卖了,你们把东西还给我吧,”其中一个房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爸爸。”小男孩闻声转头。
“拿假货糊弄我们,你说不卖就不卖?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赔钱。”一个蛮横的声音说道。
唐飞没有直接进门,对男孩比了安静的手势,靠在门边听着。
“怎么会是假货呢,这是我妻子送我的定情信物,如果不是迫于无奈,我根本不会出来贩卖。”
“鉴定书在这里,白纸黑字,你还想抵赖?给我打!”
眼看男孩的爸爸就要遭受皮肉之苦,唐飞一个膝击,顶开了上锁的房门。
门后,沙发上坐着一个老板模样的男人,几个匪里匪气的打手正按着一个书生气的年轻人,男孩和他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是谁啊,”一人语气不善的问道。
“儿子你怎么进来了?”年轻人疑惑的看向抱着自家儿子的唐飞。
“他朋友,”唐飞不疾不徐的说道,“好久没等到他出来,就进来看看。”
打手们和坐着的男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又道,“你朋友卖假货给我们,现在欠了我们钱,拿不出来别想走,”
打手们个个五大三粗,脸上表情凶狠,男孩有些害怕,往唐飞怀里缩了缩,唐飞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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