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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你干嘛呢!!!”苗俊这一吼,引得不少路人纷纷註目,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老黑”。
“老黑”舒服地打了个哆嗦,放下了右腿,松开了树干,全然不顾路人惊诧的目光,傻笑着看向苗俊:“尿尿!”
“我的天吶这人神经病吧!”
“卧槽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啊?”
“是智力有问题吧?”
“我靠怎么回事……”
“就算是随地小便也好歹脱个裤子吧!!”
路人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苗俊满脸黑线,低吼道:“你给我过来!”
“老黑”听了,兴奋地朝苗俊跑去,可是一抬腿才发觉裤子湿乎乎热乎乎地糊在了腿上。
他纳闷地低头看了看,然后使劲朝两边岔着腿,摇摇晃晃地走到了苗俊跟前。
“妈呀真是个傻子……”
“长得还挺帅的,可惜智商有问题啊。”
“白瞎这大高个儿了。”
风言风语传到耳朵里,苗俊愈发郁闷了,他看了看眼前的人,傻子一样冲他一个劲地乐着,裤子全湿了,腿上脚上拖鞋上也全是湿漉漉的,还散发着不言自明的气味。
他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皱着眉又瞅了瞅他,无奈地说了一句:“在这待着不许动。”然后转身又进了医院。
汪路延眉头深锁,双手握在一处,无意识地磨蹭着指节,眼睛不住地往手术室瞟。
一旁的泰迪主人还在安慰着说:“没事儿!你别着急!吃坏了洗洗胃什么的就好了!出不了事儿!”
苗俊跑了回来,冲女主人尴尬笑笑,凑到汪路延身边低声道:“我得回家一趟,他……他尿裤子了……换个裤子就回来。”
汪路延此刻也顾不得他,默默点了点头。
苗俊忙拍了拍他的肩,说:“马上就回来!五分钟!最多十分钟!”说完又一溜烟跑出去了。
苗俊才一走,一个护士便拿着一个本子走了过来,向汪路延柔声道:“先生,您先跟我建个檔吧。”
汪路延抬头看了看护士,没明白什么意思。
护士微笑着指了指手术室,问道:“您家的猫,叫什么名字?”
“雪球儿……”汪路延讷讷地答道。
护士点头记下,女主人却笑道:“雪球儿?这名字好听,是不是呀乐乐?”说着逗了逗怀里狗。
护士又问道:“性别是?”
“公猫。”
“做过绝育了吗?”
“没有。”
“那几岁了?”
“二十六。”
“啊?”
最后这一声“啊?”却是那女主人和护士一齐发出的疑问。
“几……几岁?”护士难以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二十六。”汪路延蹙眉重覆了一遍,有些没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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