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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亲切。”
雷雷伸手拽过我的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吴昊天默不作声,拉过我的手放在他手里。
靠的紧点,这样舒服些了。
我吐槽:“这节目,有法看吗?假正经!”
老爸换了臺:“科教?记录?新闻?”
“行,就这个吧,美食记录片。”
往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一靠,发现,雷雷和吴昊天在互瞪,我看看这边,看看那边
“哎,你俩,电视没对方好看呀?对方脸上有花呀?这么盯着?”
被我这么一说,两人都转头看电视去了。
小动作不断,都开始往我身上上手了,一个搂脖子,一个搂腰。
一个用力往怀里带,一个用力往肩膀上摁。
我的身子扭曲着:“老爸,我们也吃山菌锅吧,家里还有什么蘑菇?
哎呦,你俩,我的脖子,我的腰。行了,你俩在沙发上吧,真挤呀。”
起身走了。
把茶几挪开,地面打扫干凈,铺上地毯,平时家里没人,老妈根本不铺地毯,因为打扫方便啊。
用吸尘器使劲吸吸,吸干凈,抱来被子,一扔,往上一趴。
看看那俩人,“还是地上舒服啊。”难怪韩国人喜欢睡地板,果然安逸。
扯过被子,依着靠枕,好幸福。
妈妈看我睡下了:“我也去睡了,你们玩吧。”
雷雷的手机响了,雷叔的大嗓门传过来:“大过年的,你在哪儿浪呢?
你等着在人家敲响新年的钟声啊?还不快滚回来?”
我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他悻悻地说:“马上回去。”
起身对我说:“雨泽,我先回去了。你小心一点啊。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哦,我知道了。明年发大财啊。”好朴实的祝福。
“好,谢您吉言。我得走了,要不老爷子的夺命连环call把我逼疯了。”
我起身去送他,他拉着我的手欲言又止,最后嘆了口气:“我走了,你关门吧,外面冷。”
老爸看着电视,一会儿就睡着了,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了,过去叫醒他:“老爸,回屋睡吧,这里不舒服。”
老爸迷迷糊糊的去厕所放了水,摸着门框去了卧室。
吴昊天见没人了,一下子就钻到我的被子里,我说:“我去给你再拿条被子。”
他笑,低声说:“不用,这样挤这舒服。”
“我不舒服。”
“哪儿不舒服?我伺候鹿少爷,包你哪儿哪儿都舒服。”
“别动啊,我是看你不方便,不想来硬的。”
“你还有硬的时候?”他不怀好意的笑。
我正色说:“我妈妈有心事,她肯定失眠,睡不着。你别乱来。”
“少骗我。”左手还是伸过来。
我起身扯着被子拖拖拉拉的就回自己的小北屋去了。
门还没关上,他就跟着进来了,顺手把屋门锁死了。
我低声:“你干嘛?”
“想和你一起睡。”
“少来,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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