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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的餐桌人特别齐,主位坐着葛漫云,梓莹和严毅坐在一侧,基本晚上看不到人的严彩坐在另一侧,整个餐桌保留着严老爷留下来的习惯,吃饭的时候专心吃饭,大家没有人说话。
她刚来的时候很不习惯,因为以前在家里吃饭,不是看电视,就是边聊天边吃饭,但是两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任何东西。
吃完饭葛漫云照例走向偏厅看新闻,她则收拾桌子,严毅回书房看文件。
把该倒的菜饭倒了,能留下的放在冰箱里,严家虽然是富豪,但严老爷子是个不喜欢浪费的人,哪怕是后来他人走了,但是这个家还是保留着他以前留下的好多习惯。
擦好桌子,抬起身看到站在门廊处的严彩,一头红色波浪卷发,极浓的烟熏妆,白色露腰上衣加上黑色皮质短裙,一看就知道又是要去夜店。
“你就不能老实一段时间!看看你这身!”本来还在偏厅的葛漫云也走了出来,站在弯腰穿鞋的严彩身前。
“这次的人你也看到了,要是抓住他,得多少人羡慕死啊。要不是我花大力气和刘太太处,你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那!还这样不珍惜,”见穿鞋的严彩无动于衷,气的葛漫云声调不自觉扬高,虽然看不到正面,但是梓莹猜想得到,葛漫云一丝不茍的妆容此刻也挡不住因五官纠结而浮现的皱纹。
“不知道有多少家千金排队等着认识他那。你还这么不积极,女人的一生是否幸福完全取决于身边的男人,你懂不懂啊?”说到最后的时候,她听到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期盼与关心。
严彩穿好鞋,站起了身,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手搂上葛漫云的脖子,撒娇式地说道,“我知道了。今天是最后一次,因为早就答应朋友了,以后我肯定乖乖在家,天天晚上陪你看电视。我保证搞定华皓隐这个男人,为悦华争光,为严家争光。”
葛漫云被这一席话逗得笑了起来,拍了拍那被一层厚厚化妆品勾勒的脸,“华皓隐是你想搞定就搞定的嘛。”怀疑的话语却带着隐藏的骄傲与宠溺。
严彩瞄了一眼客厅墻上的钟,站直身板,两腿摈拢,向葛漫云敬了个军礼,“组织交代的任务一定完成。排除万难也要搞定华皓隐。”
葛漫云乐的合不上嘴,甩了甩手示意她走吧。严彩头也不回的出了严家大门,经过餐厅附近,看到仍在擦餐桌边的梓莹,瞟了一眼,径直往里走去。
但那一眼里的轻蔑她还是捕捉到了。
女人幸福与否取决于她身边的男人,这句话一直在她耳边不断回响。
甜蜜如糖水的生活终于还是过去了,严毅又出差了,又剩下她一个人面对这个冰冷的房子。
这半年以来,她心里一直有些隐隐的恐惧。严毅出差的频率高了很多,几乎有一半时间不是去别的城市出差,就是出国谈业务。这种反常她不是没有感觉的,但她仍然相信严毅不会做出对不起她,对不起婚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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