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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楞了一下,转头向门口看去。
楼正勋黑着脸站在门口,双手环胸,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白溪下意识的一缩,莫名觉得有些心虚。但是又一想自己也没做什么,再说楼二叔也管不着自己,就又抬起头来,“二叔,你怎么来了?”
费济杰看了看楼正勋,又看了看白溪,这才拉了拉她的手,“谁啊?长辈?”
楼正勋眼皮子一条,“长辈”两个字就把他们两个人划到一个阵营里了,自己到成了个外人。
楼正勋的脸色更是不虞,看着白溪的目光里更是冷了几分。
白溪也觉得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我准姐夫的叔叔。”低声的跟费济杰解释了一下,又赶紧看向楼正勋,“二叔也来绯色嘛?这里是后臺,如果你是来玩的,应该到前边去。”
楼正勋哼了一声,“我怎么不知道,到绯色的后臺来,我还需要问过你了?你是常客,还是主人?”
白溪没想到楼正勋会这么说,脸上一时白了一下。
“这里是我们准备的地方,现在还没开始上班。二叔你既然是客人,就最好不要到这里来,以免给大家添麻烦,”费济杰笑了笑,看似无意的看向楼正勋,“老板我还是挺熟的,我知道他不乐意客人随便到后臺来。”
楼正勋哼了一声,“白溪,跟我出来。”
白溪往后一退,缩到费济杰身边,“我不!我一会儿还有演出!”
楼正勋脸色更难看,狠狠地捶了一下门,“你知道你穿的是什么衣服嘛,知道你一会儿要跳什么舞嘛!”
白溪楞了一下,没人告诉她,她还真是不知道。不过看着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也没怎么暴露,能跳什么舞?忍不住的就觉得楼正勋在吓唬她,她更不愿意往前走。
看白溪的样子,楼正勋都气笑了。他也不再大声说话,无视已经被他吓得躲在一边不吭声的人,直接看向花骨朵,“老花,你倒是给她讲讲,一会儿你准备让她跳什么!”
花骨朵被他这一句话吓得腿都软了,他刚才就是病急乱投医,见有人被带过来了,就想着凑个数。反正现在姑娘们胆子大,跳个不怎么过分的脱yi舞也没什么。再说最底下穿了一层肉色的底衣,外边还有夹层的演出服,脱到底也还剩下两层呢,他就寻思着不过分。
但是看见楼正勋的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二爷,小的错了,错了……”花骨朵赶紧上去,笑嘻嘻的陪着,“我就是寻摸着这姑娘漂亮,正好又差了个人……”
“所以就让她跳yan舞?”楼正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可知道,那是我侄女?”
花骨朵楞了一下,“啊,啊?!”
楼正勋笑了下,看向白溪,“是啊,我侄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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