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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七,李越在宫中办了夜宴,宴请了朝中与自己和赵寻比较亲近之人,算是小型的家宴。
其中赵小五和刘离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出发进宫之前,刘离早早帮赵小五挑好了衣服,是一件天青色的武服,与他的衣服乍一看十分相称,但又略有不同,可谓是十分有心机了。
谁知临走前他却找不到人,问了家丁才知道,赵小五提前走了,而且留了话说自己直接进宫,不回来了。
刘离一片苦心付诸东流,不禁十分郁闷,但又怕误了时辰,让赵小五在宫里孤单单的没有人陪,于是只得火速的进了宫。
哪知他进宫后才发觉,整个宴席上简直就是不忍直视,除了他和赵小五之外,另外在列的一个个都恩爱有加,也不顾有旁人在场,都如胶似漆的,只有赵小五坐在旁边埋着头只知道吃。
主位上,赵寻拿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李越非要吃,他便就着手餵给了对方。
对面,沈喧正给陈子明剥虾,怕陈子明弄臟了手,他剥完还直接餵到了对方嘴里。
再看斜对面,安亲王和王妃正低声耳语,也不知安亲王说的什么,逗得王妃掩口偷笑。
“咳!”刘离轻咳了一声,意图引起赵小五的註意。
赵小五果然註意到了,问道:“你病了?”
“嗯,对啊。”刘离假戏真做道。
“那你先回去吧,结束之后我自己走。”赵小五道。
刘离顿时想一头撞死,为啥赵小五不按套路出牌,不是应该十分关心然后嘘寒问暖吗?
“赵小五,你看看人家!”刘离压低了声音道。
赵小五抬头看了看:“怎么了?”
“你不觉得咱们跟他们不一样吗?”刘离道。
赵小五思考片刻道:“是不太一样。”
“那你觉得哪里不一样?”刘离道。
“哪里都不一样。”赵小五道。
刘离闻言简直被赵小五打败了,整个人都十分颓丧。一场宴席下来,刘离被其他人秀得无地自容,偏偏赵小五不爱与他腻歪,在外人看来两人简直判若陌生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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