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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关了手机,低声道:“苏小姐醒了?我来给您点餐。”
“不用了……我想给轩少打个电话。”苏兰摇了摇头,目光停留在清华手里的手机上。
清华拨下了一串电话号码,递给苏兰,在声响之后,敖轩接了电话:“什么事?”
“轩少,我是苏兰。”苏兰抓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泛白,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低声道:“我想请您帮一个忙。”
敖轩以沈默来代替默许。
“我想见儿子一面,远远的看一眼就行了。”苏兰抿了抿嘴,红着脸说出这句话来。
“你可以离开了。”敖轩淡漠的落下了最后一句话,挂断了电话。
苏兰红着眼眶将手机递还到清华的手里,鼻尖满是酸涩。
敖轩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连他都不能出面,看来她是很难见到自己的孩子了。
清华没有再点餐,按照敖轩的吩咐将苏兰送上了车,将她放在了市中心的街市上,临走时,清华还是好心的嘱咐了她:“苏小姐,请你考虑一下轩少的立场,而且,轩少从不喜欢的得寸进尺的女人。”
高级轿车扬长而去,苏兰身上还穿着清华路上给她买的羽绒服,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她怎么会不知道敖轩的立场不好轻易插手二爷家的事情,同样也知道敖轩对身边的人百般挑剔,更是从未有人敢对他提任何要求。
但她最起码,还是一个母亲。
揉搓了一下发红的指尖,通臺市的风雪更大了些,而这四年多未见过的都市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她努力询问道路。
直到凌晨两点,她才带着满是寒意的身子,提着自己的小包,停留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前面,爬到了三楼,敲响了门。
在家人不理的时候,一直都是家里的保姆奶奶一直照顾着她,而她同样也有东西寄放在这里。
但是欢迎她的却是保姆奶奶不争气的小儿子宁治理和小儿媳妇惊讶的面孔:“怎么是你!你不是判了七年吗!”
“奶奶呢?”苏兰微微一楞,探头往里面望了望,好像安安静静的。
“她去扫墓了,明天就回,你先进来坐着。”宁治理让开路把人迎了进去,关上门,打量了一下苏兰身上看起来就价格昂贵的衣服:“你这一身衣服,不便宜吧。”
“朋友……给的。”苏兰坐下来,这小房子里除了比之前凌乱一点什么都没变。
小儿媳妇的目光狭促的打量着她,啧啧嘴:“你就在沙发上睡吧。”
苏兰这时候也没有地方可去,点点头,即使是沙发,也总算有个休息的地方,就将包放了下来,当枕头用。
宁治理夫妻俩关了房门,小小的房子里马上安静下来。
这寒冷的冬天,小房子里也没有敖轩家里那样有暖气充盈,只睡了一会儿就被冷醒,搓着手坐起来。
而房里的宁治理正披着外套打开了门,正在苏兰好奇这么晚还会有谁来的时候,一身西装革履的敖帆大步迈了进来,冷笑:“苏兰,听说你要去找你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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