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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扬眼疾手快翻身就想爬走,结果一个沈重的身躯压下来,他身形一僵,半是期待半是紧张接下来发生的生。没想到对方唰地扒了他裤子,啪啪在他雪白的屁股上拍了几掌,起身註视着他,“再不听话,打你屁股。”
秦子扬捂住余痛未消,有点火辣辣的屁股,羞恼的红了耳朵,一字一字咬牙切齿,“舒、淮!”
舒淮看了看他,修长的手指搭在领口,慢条斯理、却又极富危险气息的,一颗颗开始解衬衣的纽扣,“不满意?那换个运动好了。”
“我洗这就去洗!”秦子扬裤子都没系,就从床上蹦了下来,满脸崩溃。
不怪我师太脆弱,只怪敌军太阴险!
“裤子穿好,”舒淮瞥了他一眼,“别在心里骂我。”
秦子扬边穿裤子边嘀咕:“这都看得出来。是不是我撅个屁股,你就知道我拉的什么屎啊。”
舒淮:“……”忍无可忍,把洗碗刷甩在秦子扬身上,“你恶不恶心。”
秦子扬手忙脚乱接住,得意做了个鬼脸,“我不恶心啊,恶心到你我就开心了~”自觉胜了一筹,报了被打屁股的仇,哼着歌甩着洗碗刷,跑去洗碗了。
舒淮在后面摇头,“幼稚。”本是嫌弃的语气,无端带上几分无奈宠溺。
秦子扬洗碗的时候,舒淮也没闲着,烧了水当做晚上洗漱的。两人分别洗过,这一天又是走山路又是生火做饭,还是有些困了,况且秦子扬在舒淮的调教下,养成了早熟早起的习惯。山里晚上又没什么娱乐的工具,手机一如既往没什么信号。于是干脆早早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吃了早饭,秦子扬提议一起去那个小学看看。
舒淮没什么意见,结果刚刚出门,就撞见也要出门的隔壁新邻居。
“早啊。”南源热情地向两人招手,他旁边的王翰瞥了一眼,转身自己走了。
南源为难地左顾右盼,还是赶紧跟了上去。
秦子扬瞧着两人的背影,摸摸下巴,“刚才南源是不是想等我们叫住他。”
舒淮摸摸他的头,“有进步。”
秦子扬翻白眼,“我又不蠢。”
舒淮,“嗯,你只是傻。”
两人一边斗嘴(tiaoqing),一边慢悠悠地晃荡到学校。
结果还没到学校,就看到那边烟尘滚滚,许多学生围聚在一起,喧闹的很。压根没人註意到两人回来。
秦子扬五味陈杂:“……这和想象的热情迎接完全不一样啊。”
舒淮眺望一阵,微微皱眉,“好像是在打架。”
两人连忙加快步伐冲过来,秦子扬奋力扒开人群,大声呼喝,“怎么了怎么了!不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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