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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思思闻言脑子骤然懵了,金致聪在说什么?
她昨晚不是按他的意思去了酒店吗?
“金致聪,你还真是渣得不得了,送自己的女人上别人的床,还引以为傲是吗?”莫思思伸手试图拂开金致聪钳制她的手臂,奈何他力气过大,她怎么也挥不开。
她并不执着于此,而是冷笑了一声,冰冷的继续说,“我是不是应该拍下视频给你循环播放,好满足你那变态的心理?”
金致聪沧桑的俊颜上透着凉薄的嘲讽,不屑的扫了一眼莫思思身上的装束,却并未发现什么。
“我在问你话,为什么李行长打来电话说一夜都没有等到你,莫思思,你做了什么?”金致聪甩手又是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浑身无力的她踉跄的扑到在地上。
莫思思蓦地瞪大双眸,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回头震惊的看着暴怒的金致聪。
他刚刚说什么?
她不是去了酒店吗?不是1706房间吗?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昨夜和她一夜尽欢的男人是谁?还有她身上这件衣服是谁的?
难道是她走错了房间?
莫思思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惊恐的低头向自己身上看去,铁灰色的男士衬衣宽松的罩在她的身上,袖口被她挽起,露出自己一小段手臂,那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迹。
她惊恐的一滞,整颗心都在颤抖着,她竟然上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床。
“我能做什么,我需要做什么,我不是只要享受就可以了吗?”
莫思思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一脸不屑的看着金致聪,漠然的转身准备上楼。
去之前她就被他下了药,她连取悦男人的步骤都省了,既然如此,上谁的床不是上,只是委屈了昨晚帮她洩欲的那个男人了。
可是心底似乎还是被什么撕扯着一般的疼着,莫思思下意识的握紧双拳,试图转移那种痛苦。
金致聪却突然一把扣住她的肩膀,粗暴的拉扯着她的身子,一路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金致聪,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莫思思怒喝一声,挣扎着让金致聪放开她,却没有一点作用。
到楼上的卧房门口,金致聪松开手打开房门,将莫思思向房里一推,他紧随其后,房后突地被关上。
他冰冷的眸子染上一层暴怒的寒霜,暗黑的房间里啪的一声亮了灯,金致聪随手取下一旁挂在墻上用来装饰的鞭子,面色狰狞的甩了一下,“我看你是欠教训了,翅膀长硬了是不是。”
软鞭发出清脆的声音,莫思思才后知后觉的看清楚房间内的摆设,顿时浑身轻颤起来,恐惧瞬间蔓延五臟六腑。
金致聪看着面色惊恐的莫思思不断的后退,唇角漾起一抹阴狠,手中的鞭子一扬,狠狠的落在莫思思的身上。
“啊。”莫思思惊叫一声,慌乱的想要躲开,那软鞭的末梢还是落在她的肩膀上,身上的衬衣瞬间裂了一个口子。
尖锐的疼透过皮层感官传入心底,莫思思疼的倒抽一口冷气,肩膀上清晰的鞭痕刺入眼帘,以往的恐惧瞬间升腾。
金致聪这才发现莫思思身上的衣服,一把拉起跌在一旁矮塌上的莫思思,刺啦一声扯了她身上的衬衣,恶狠狠的问,“你这是谁的衣服?哪个野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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