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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门下,喜宁压着祁镇冲着城墻上的卫兵喊道“明朝皇帝在此,速速打开城门!”
祁镇悲愤不已,高喊道“祁镇一人不足虑,万不可放贼人入关!”
喜宁见此情景,气急败坏“那我便成全你!”说罢举起刀向祁镇砍去。
“啊!”祁镇从恐惧中醒来,惊出一身冷汗。
“太上皇,怎么了?”袁彬问道。
祁镇头上沁出汗珠“我梦到了半年前,喜宁以我为质,要闯进北京城的事。我差点死在喜宁的刀下。”祁镇心有余悸。“自从上次你差点被杀,我就总梦见喜宁要对我们不利,心慌的很。”
“没事,你看我们不都好好的吗,安心睡吧。”袁彬安慰道,自上次出了场大汗,加上已入了春,天气转暖,袁彬的精神便好了许多。
“好,你也睡吧。”祁镇道,必须要除掉喜宁,祁镇躺在床上,满脑子想的是如何除掉喜宁。
也先这些日子也很是犯愁,北京城攻不下,用祁镇威胁过明朝几次,开始还换来不少金银财宝,可自从新帝登基,一两银子也要不来,反倒成了烫手山芋,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当今明朝太上皇在我们手里,却讨不到什么好处,我想将其放回,诸位有何看法?”
“太师,万万不可,祁镇虽只是太上皇,明朝不可能弃之不顾,轻易放回,我们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太上皇既然已经构不成威胁,何不放回送明朝个人情,日后也好做贸易啊!”伯颜帖木儿道。
“瓦剌与明朝已到如此地步,怎么可能单凭放个太上皇关系就改善?”喜宁反驳道。
也先做了个手势制止了两方的争吵“好了,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我看,不如先派个使臣探探明朝的态度,再做决定。”
“月脱!”祭司道。
“祁镇,祁镇,你有机会回国啦!”帖木儿还未进帐,便迫不及待的告诉祁镇这个好消息。
“这是怎么了,比我还高兴!”祁镇见帖木儿这副兴冲冲的样子,调侃道,祁镇与帖木儿早成了无话不谈的兄弟,祁镇至今记得当初在北京城下,眼看要命丧于此,千钧一发之际,是帖木儿一把挡下刀,怒道“没有阿哈的命令,我看谁敢轻易杀他!”祁镇这才保住了一条命。至此,祁镇心里便认定了帖木儿这个朋友。
“今□□会,阿哈提出了放你回去,虽然被喜宁驳回了,但我能看出阿哈已有意放你回去,只是时间问题。”
“驳回?那也先打算怎么处置我?”
“阿哈准备先派个使臣探探口风。”
祁镇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机会“既然喜宁提出异议,可否提议让喜宁作使臣?”
“没问题,我向阿哈提议。”
“还有,我身边有个士兵高盘,家中老母病重,很想回京城看看,可否安排进使团,放心,只是个低阶小卒,可随意查验,是我害他沦落至此,能做的也只有圆他这个梦想。”
帖木儿有些犯难“这我恐怕做不了主,还需禀报阿哈。”
“那是自然。”
“好,我一定转达到。”帖木儿道。
“阿哈,出使明朝的使臣可有人选?”傍晚的家宴上,帖木儿道。
“还没有,瓦剌人太过直率,怕探不出虚实,中原人又不可信。”也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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