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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我!”
是不是个局,就先不论了。这种强买强卖的事(#‵′)凸……怎么可能答应!
“不要!”想都不想,拒绝得十分干脆。纪瑶墨铃用力地把挂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祸害给摔出去,顺便好心地把红缎球,其实就是绣球,扔到围观的人群中。
虽然是女子当皇帝,但也没改朝换制的好吗!还从来没见过男子抛绣球,也没见过有人这么强势地“塞”绣球!这么欺负外国人,你们女皇陛下知道吗!怪不得本地的人都闻风丧胆、避如蛇蝎,就算长得再赏心悦目,这只祸害肯定也是个dama烦。
“呵呵。”被推倒地上的青年并不急着起来,反而懒懒地就势坐在地上,笑得越发的单纯无害,“你已经接了,也抱了,所有人都看到,所以扔了也没有。”
纪瑶墨铃双手叉腰,挑了挑眉,不以为然,“我不想做的事,没人逼得了我。”就你能当强盗,我就不能当流氓吗?
不过,那球又不是炸弹,没涂毒药,也没有机关啊,否则她也不会碰啊,那些人刚才还围观得那么开心,现在尖叫着躲什么……
只见,那球以优雅的姿势落地,还扬起了一点点尘,却炸得5米范围内无人迹。
威力那么强?纪瑶墨铃觉得事情有点难办了。
地上的青年见此,笑得更开心了:“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是你的了。天地为证,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这种话可以乱说的吗,神经病!感情这就想赖上她了吗?纪瑶墨铃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挥挥手,走人。
虽然依旧有人拦路,不过实际上也就几下就解决了。之前,她只不过想看下这明显冲着她来的麻烦是什么,没想到竟是遇到个神经病。罢了,兴致没了,不想再陪人玩了。
“娘子,别走啊,咱们还没拜堂!”
手臂突然被拉住了,纪瑶墨铃觉得自己十几年的武功白学了。虽不能说自己能有多厉害,但是毕竟是皇室专门请人教,自己也一副心思都放在这上面,以一敌百不行,可在围攻中全身而退也不是问题。否则,她也没这个底气一个人出来逛。现在,一次躲不开可以安慰自己是意外,再次躲不开就不要找借口了,这叫“技不如人”。
这个男人没有他表面上那么单纯无害……
纪瑶墨铃默默地转过身,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爬起来、笑嘻嘻地拉着她的青年,“你到底想干嘛?”如果他有坏心,以她的警觉一定能感觉到,问题是——他没有啊。这让人无法不去质疑他的动机了。
“娶我啊。我嫁衣都换好了,娘子也快点。喜堂和新房早就准备好了,别误了及吉时。”青年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拉着纪瑶墨铃往回走。
说得好像真的一样,“娘子”都叫上了!这位公子,你的脸皮都厚得堪比城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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