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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啊,今天安风公子好像一个上午都没出现过了。”小n稍稍放松点神经。被虐久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说不定这是个局!”一角同志冷静地得出了这个结论,“不得放松,都戒备好!”
然而一个上午加一个下午过去了,一贯淡定的一角同志也有点不确定了。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
小字团的各位暗卫们也有点心痒痒、手痒痒的的,难道,他们都有点抖m倾向?
因为这“异常”,室外埋伏着的各位都在诡异的气氛中各自纠结着,而室内的两位姑娘也好不到哪儿去。
此刻,一落姑娘又扒着自家的公主殿下嘤嘤婴的哭诉:
“殿下啊,安风公子一天都没出过房门,也不让人进去,把自个儿锁在里面。早饭、午饭和晚饭都一直放在门口,动都没被动过……”
“那把饭都撤了,他饿了会自己出来找东西吃。”这是想减肥吧。纪瑶墨铃对一落姑娘的骚扰视而不见,慢条斯理地干着自己的事。
“殿下,安风公子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今天很不正常。”一落姑娘觉得自家的公主殿下太不开窍了,什么东西都要她讲清楚,没有一点神秘感,这么呆,以后可怎么破!
“你怎么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的?”这句话有点拗口。
一落姑娘噎住了。
“他把门窗都锁了,所有缝隙都堵住了。”好,不说以前,只看现在。这多不正常!
“嗯,说不定这是他的特殊癖好。”纪瑶墨铃把手上的书放了下来,托腮想了一下,说,“要不帮下他,从外面把门窗都给钉上吧?”
“……”这是爱他就要成全他吗?一落姑娘突然觉得有点难懂,于是小心翼翼地试探,“要不您先去看最后一眼,再钉上?”
“不去。”
一落姑娘,这种“你又口是心非”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纪瑶墨铃从书架上新拿了一本书,继续看,头都懒得抬了。
一落姑娘看着自己公主殿下如此朽木不可雕也,在原地转了两圈无果后,忍不住鼓着腮帮子离开了。
终于清静了!公主殿下暗自松了口气。
于是,纪瑶墨铃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很是自在。当她看书看累了便伸了伸懒腰,回房去了。
今天一天过得有些静啊,不过纪瑶墨铃不会承认这是安风没来骚扰她的原因。但她进院子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侧院望了过去,真的很静,很暗,连灯笼都没点上,阴森得像鬼屋一样,真是可怕的嗜好!
她瞇了瞇眼,移开视线后,不由自主地顺着此间唯一的光亮,抬头。
今天原来是满月啊,莹莹月色把整个天空都映亮了。皎洁的月光洒在了身上没有温度,却有种很安心的感觉,让烦躁的心渐渐安稳下来。
呆了一会儿,纪瑶墨铃嘆了口气,没再看向侧院,踩着月光径直走回自己的院子里,沐浴过后,便熄灯就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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