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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司贤琦说让她把毒药趁热喝下去,聂浅茹看看那碗飘着姜丝满是红糖和大姜味道的“毒药”释然一笑,美破天际。
司贤琦也不是太坏吗,虽然很别扭的把红糖姜水说成毒药,貌似明明是在关心她,偏偏表现得那么恶劣!
“喝就喝!”她接过司贤琦手里的碗,咕咚咚趁热喝了个精光。
一大碗红糖姜水热乎乎顺着食道肠胃就暖到了心里暖到了小腹,难以忍受的疼痛有了片刻缓解。她的心里似乎因为这一碗红糖大姜水而变得有了那么一丝丝甜。
在她成年后,没有妈妈的疼惜,每次都是一个人硬扛过来痛经。她有时候是吃止痛药,有时候是趁着疼得没那么厉害的时候自己熬红糖姜水。
上大学后,同寝室的人就算是着急也只能买个止疼片给她。这是第一次有人关心她的痛经问题并熬了红糖姜水要她喝。
虽然司贤琦的态度很恶劣,又总是以欺辱她为乐,这一刻,聂浅茹的心里却并不那么恨他了。
可紧接着,聂浅茹察觉到她什么也没穿的靠在司贤琦的怀里被他搂着,忙尴尬地往上拽拽被子,把碗递给依然搂着她不松手的司贤琦:“谢谢你!”
这是她被他囚禁以来第一次跟他说谢谢,她脸上轻松愉悦的表情,让他的心里突然变得轻松起来。
而聂浅茹发觉她光着被他抱着时的一脸娇羞美艷,让司贤琦看了忍不住就想再次占有她。手随心动,他搂着她的手已不受其控制的摸向她的胸前。
聂浅茹早已察觉到司贤琦眼里的独特光芒,赶紧拦住他的手:“别,特别时期不能”
恰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大少爷,东西买回来了。”是扬嫂气喘吁吁的声音。
“进来!”
被打断兴致的司贤琦冷冷的声音响起,让站在门外的扬嫂听了一楞,低着头走进去把手里的卫生用品放在门边的桌子上,又低着头倒退出去关上房门。
站在门外的两个保镖都疑惑地看着扬嫂,其中一人忍不住好奇低声问她:“扬嫂,那女人没死吧?”
扬嫂直起腰来一瞪那人:“谁说死了?活得好好的死什么死?把你们嘴巴闭紧了!”
房内床上的聂浅茹看到门边桌子上卫生用品,眼睛大睁:“我”
她的屁股底下还垫着厚厚的纸巾,正不知道该怎么着好的时候,就看到扬嫂送进来一大包卫生巾。可想想她身后的司贤琦,她还光着什么都没穿,该怎么让他出去?
聂浅茹经过几秒钟的思想斗争,觉得她斗不过他也请不动他,干脆裹着被子忍着小腹处的坠涨和疼痛动了动。
发现司贤琦并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生气,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聂浅茹立马羞红了脸,迅速下床到门边从桌子上拿了卫生巾,又迅速到衣帽间拿了衣服躲进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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