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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聪明可心、会捏陶、会赚钱、半点都不想依赖丈夫的女人,居然还有人不想要呢。」她酸了酸他。
谁说,他从来就没有不想要过,但他才不会挑这时候同她争辩,生孩子的女人最大,她才刚从鬼门关前走上一圈呢。
「告诉我,想要怎样的婚礼,要多少媒聘、多张扬风光?我都能为你办到。」
她才不要媒聘风光,叶茹观和靖王爷的婚礼难道不风光?到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
她只要啊……她开口:「你讲过,有阿观的地方,就是家。」
「对。」这是他的心、他的承诺与誓言。
「那么我说,有齐穆韧的婚礼就是最盛大的婚礼。不要别人,只要你和我,你亲手为我掀开红盖头,你在新婚夜里与我同床,不要离开我。」
他亲亲她的额头、亲亲她的手,柔声说:「再也不会了,我不光要在新婚夜里与你同床,我要此生此世都与你同床,不让你再有机会唱孤独万岁,失恋无罪,我、齐穆韧保证,你一觉醒来永远有我陪。」
他……怎么会知道?凝神想了想,她又笑了,看来他藏在暗处,享受那个「微小的幸福」挺久的。
阿观看着他,笑得有点傻气,然后齐穆韧被赶出屋里,嬷嬷们和四婢们要把阿观以及屋子打理干凈,嫌他在旁边碍手碍脚。
出门前,他回头对她说:「等我,我陪你一起睡。」
阿观应下,可是这回她没做到,齐穆韧进屋的时候,她已经睡得不省人事。
幽幽醒转时,阿观听见姜柏谨的声音,他声音很小,但屋子很安静,于是他的话每个字都进入她耳里。
「果然还是受止息散的影响,孩子不正常,不哭不闹、眼神也……」姜柏谨惋惜道。
「外公,你是指他的脑子有问题吗?你凭什么这样说,每个刚生出来的孩子都是这样的,不是吗?」齐穆韧压低声音急急地说。
他拍拍齐穆韧的肩膀。
「再看看吧,我只是觉得孩子不大对,也许长大会慢慢好起来……」
姜柏谨还想再说话,齐穆韧却先听见屋里传来啜泣声,他慌慌张张地推开椅子往内室跑去,看见阿观满脸泪水,心疼得揪起眉眼。
他快步冲到床边,将她轻轻抱起。
「你醒了?怎么不喊人?」
阿观定定看住他,哑声问:「止息散是皇上让我诈死时喝下的东西吗?」
齐穆韧为难地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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