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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前面的小道上长着一排魁梧的杨树,树身被刷成纯凈的白色,衬着上面的绿色更加浓郁。
门前两个身影正一前一后往里面走,后面跟着的那个男孩频频环顾四周,小声唤前面人的名字:“岸粱……别去了,被老师看到就不好了……”
一边喊,脚下的步子却半分不停,紧紧粘着对方。
前面的那道身影听见这声呼唤却没理会,只是一味贴着墻根往前走,还时不时在前方传来脚步声时停下,指挥身后的男孩藏好。
止可一看岸粱又在让他噤声靠边站了,赶忙捧着手里的奶茶将自己的身子和墻贴的紧紧的,一点缝隙都不敢露出,就怕给对方拖了后腿。
前面严阵以待的男孩仔细竖着耳朵听动静,直到脚步声越行越远,这才慢慢放松警惕转过头来让身后的人继续跟自己走。
然而他一扭头,身后的人便睁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往自己身上瞅,仿佛会说话一般,里面水光潋滟的。
岸粱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又迅速吞了回去,然后将一根食指竖在自己唇前,示意对方不要说话。
止可一看对方的暗示,立马认真点头,连嘴都悄悄抿紧了,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甚至过了好一会儿才敢小口小口的呼吸。
岸粱忍不住,轻轻勾起一边唇角,用食指和大拇指在男孩鼻子上轻轻捏了一下,轻声道:“傻不傻,还憋气!”
止可一脸呆楞,“啊?”
岸粱嘆了口气,懒得解释,摸了摸他的头,“没事……没人了,走吧。”
刚说完,耳边传来一道低沈威严,又透露着一点愤怒的声音:“是吗?”
岸粱吓了一跳,立马转头,就看到了教务处主任那张熟悉而又可怕的面孔。
岸粱:窝草?!
今天出门忘了看黄历。
三十分钟后,教导主任的批评教育才接近尾声,他终于想起问了一句:“午休时间不睡觉到操场这边来做什么?”
岸粱站在一边没说话,显然一点也不愿意配合。
止可乖乖回答:“转校之后一直还没有机会去操场看过,所以今天中午就想到这边来看一眼……对不起老师,我们错了。”
教导主任:“你们知不知道在没有体育老师的看护下,擅自到操场是属于违规行为,这件事情造成的恶劣后果你们有考虑过吗,它本身是属于什么性质的有进行过思考吗?”
岸粱实在受不了他这股墨迹劲,简洁回答:“没有。”
教导主任:“反了你了?!给我闭嘴!”
岸粱默默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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