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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飞鸟在自由的翱翔,广阔天地之间大好山水美景令人沈醉。
由上到下俯瞰茫茫大地,可以看到此时一坐大山之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
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些人跟蚂蚁无异,随着视线拉近,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遍布大山的四面八方。
一群穿着红色长袍的人,手持各种各样的武器,在攻击一群穿着白色长袍的人,这明显是两个不同的势力在争斗。
鲜血早已经把原本翠绿的山峰染成了血红色,残肢断臂尸山血海都挡不住厮杀的热情。
山峰最上方的一坐大殿,里面现在站满了穿着白色长袍的人,这些人都是一脸的焦虑,来回不停的踱步。
此时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少年从山下奔来,跪倒在大殿之中一个老人面前,声嘶力竭的喊着:“师傅,红日宗的人已经攻到了正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老人看了看大殿中的众人,缓缓开口:“各位,今天已然到了我烈阳宗生死存亡的地步,想要逃生的,老夫不怪你们,自行找路下山就好,愿意跟烈阳宗同生共死的,现在就跟老夫杀下去!”
言罢,老人家就将一桿亮银长枪紧握手中,朝着大殿外面走去,大殿之中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拿起各式各样的武器都跟随老者往外走去,没有一个做临阵脱逃之兵。
可就在这个时候,变故突生,原本跪在地上的少年,突然朝着老者扔出一袋粉末,老者来不及躲闪正中面门。
之后少年从腰间拔出一把漆黑如墨的匕首,趁着老者反应不及,直接扎在了他的心间。
这样的变故让大殿之中的人全都来不及反应,老者当即跌坐在地,一口黑血自口中喷出,整个人一下子变得萎靡不振起来。
“张生,你对老夫做了什么?”老人怒火中烧的质问。
“师傅,你老了,烈阳宗的宗主也应该换人了,看看这些年你都在干什么,整个烈阳宗在你的带领下,日趋迟暮,这世间英雄自有人做,何苦我们来救世济贫,这样的日子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还有你那个废物儿子,修炼速度哪么慢,就因为他是你儿子,你就想要把烈阳宗的衣钵传给他,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这烈阳宗的宗主只能是我的!”张生一边说,一边捡起那把亮银长枪,一双眼睛凶狠的环视四周。
“张生,你这大逆不道之徒,老宗主待你不薄,烈阳宗衣钵向来都是代代相传,即便少宗主不是什么天才之资,那也是名正言顺的继承者,你这个宗主首徒,日后也必然是烈阳宗护法,你有什么不满足的。”
“竟然在烈阳宗生死存亡之时,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你即便现在杀死宗主,红日宗的人就要打到这里了,难不成你要做亡宗之主?”大殿里的众人质问道。
“哈哈哈哈!”张生一阵癫狂的大笑。
“你们这帮蠢货,现在还看不明白吗,红日宗的人就是我引来的,不然以我师傅金丹修为,我怎么会是对手,这匕首和粉末全是红日宗的人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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