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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王殿下,您来的正好,今儿个有个事还得您来定夺……”季挽心站起身来行礼,朝绯衣打了个眼色。
“阿玉。”萧则闻言有些迷惑地看向温之玉,手里还拎着个袋子,鼓鼓囊囊的,“发生了何事?”
他想了想,便愉快地舍了这个问题,坐到温之玉身旁,小声道:“岳父大人是个好人,还请我吃点心。”
温之玉沈默了一会:“不是不许你出门的么。”
萧则一僵,无辜地眨着清澈的眼睛,“啊?”
“承王殿下!”季挽心声音加重,不满地看着两人亲密的姿态。
一旁绯衣见机陡然啼哭起来:“承王殿下,您可得给奴做主。”
萧则一楞,茫然地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丫鬟和周围众人僵硬的神情,不解地问:“做什么主?”
温韵眸子中闪过一丝光,对着萧则轻声道:“妹妹方才许是失了手,将绯衣推入水中,天寒地冻,差点要了这丫鬟的命罢了。”
李嬷嬷见状立即抹着泪道:“哪里是失手,分明是结怨已久,韵小姐您心善,但我待绯衣亲如女儿,便是舍了这条老命,也要向承王殿下求一个道理!”
萧则闻言,目光落在绯衣身上,轻声道:“是么?”
绯衣见萧则这般俊美,浑身气息又温和无害,让她忍不住羞红了脸,心想这般人物定是见不得女儿家哭的。
想罢,便泪眼婆娑地靠近萧则,又将之前的说辞嘤嘤诉说了一遍。
萧则迟疑了片刻,看了眼气定神闲喝着茶的温之玉,便解开手中的袋子,挑出一块糕点来递给到绯衣面前,“送给你吃,你不要生阿玉的气。”
绯衣楞楞地看着躺着白皙如玉掌心里的桂花糕,红唇微张,满脸的泪水还未拭尽,顿时有些滑稽。
季挽心等人也被萧则这一手弄得措手不及。
萧则等了片刻,见这人不接他的糕点,便又将糕点收了回来,只是微微有些苦恼,在他看来,还没有什么是一块糕点不能解决的。
李嬷嬷忍不住开口道:“承王殿下,请不要戏弄我们!”
“够了。”她话音刚落,一直静观事态的温国公便淡淡出声,“不过是个丫鬟罢了,为了一件女儿家的小事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季挽心眼内冷光一闪,看出温国公是想大事化了,但她好不容易走到这步,可不能毁在了他手上。
“老爷,绯衣是家生子,家族世代侍奉我们,难道就让她这么白白遭罪么?”
她看向萧则,“殿下,我们也只是求个公道罢了,连这都不可么?”
另一边温之玉安静地品完一盏茶,慢悠悠从萧则手中取过那枚点心送到嘴里,挑眉道:“呆子,你就这么信了别人的话?还白白糟蹋了东西。”
声音小到只有萧则和绯衣二人才能听见。
绯衣白了一张脸:“小姐,奴真的是无辜的,就算与顾将军当面对质,我也是与他没有半分私情,小姐不能因为爱慕顾将军,就妒恨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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