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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荷花盛开,云千慈独自一人坐在殿中,打开从北参寄来的木盒,里面放了一封信,云千慈启之,上写道:“皇兄遗物,生前多携于身边,十分似你,故寄之——暮振亲笔。”
云千慈再看木盒里还装着一个手掌大的木雕小人,正是暮扩在小木屋里雕刻着的那一个。眉目间像极了云千慈。
他说过,每一方梨木都有一个爱的人住着,只有用心雕刻,才能把那个心中的人物雕刻的栩栩如生。
云千慈的眼睛慢慢模糊,被一层厚厚的水汽覆盖,紧接着一滴一滴泪水把信纸打湿,最后汇集成泉,没有尽头。
……
云千慈挺着大肚子,慢步走到勤政殿中,看着一排白衣少年,坐到了椅子上。
云千慈微笑着看着孩子们:“说说吧,让本宫听听你们的故事!”
云江上前一步道:“臣为良郡王幼子云江,年十六,善弹琴读书。”
云清上前一步道:“臣为兴郡王长子云清,年十七,善毛笔书法。”
云沧上前一步道:“臣为令郡王长子云沧,年十五,善兵书骑射。”
云消上前一步道:“臣为嘉郡王长二云消,年十六,善弈棋奏筝。”
……
云千慈被素音搀着走出了勤政殿,她感嘆道:“这几个宗室少年郎,是跟卓元差不多的年纪,倒都比本宫的弟弟稳妥一些呢!”
素音道:“这都是宗人府从皇室宗亲里选□□的,的确是有为之像——公主心中可有定夺了?”
云千慈道:“我南璃皇室素来推崇文雅,我倒是喜欢谋略深沈些的,方守得住这千里江山!”
□□怒放,南璃新帝云沧继位,执掌朝政。
……
五年后,常清公主府院中。
“撇、横折弯勾,好!”云千慈孜孜不倦,握着一个五岁男孩的手教他写字。在孩子纸上的写着的是密密麻麻的“暮昀”两个字。
“暮昀!”孩子念着自己的名字,换来母亲笑着答“好”。
素音捧茶上来,笑道:“公主,世子,歇一歇吧!天快要黑了,再在院里又该伤眼睛了!”
“好!”云千慈起身仰头,看着暮色中的天空。
暮昀喝了口茶,也起身拉住母亲的手,抬头看着天,问她:“母亲,你总爱往上看,天上有什么啊?”
云千慈笑笑,对他道:“有千里的暮云啊!”
“暮昀?这不是儿的名字吗?天上有我的名字?”暮昀不解地往天上看,实在看不到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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