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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对方的话,楚君楞了楞,然后转过头,看了秦锡一秒。
“你脑子秀逗了吧?”楚君皱着眉问道。
他黑着脸,抬脚就要走,手腕被秦锡从身后拉住。
“阿君,你听我说。”
说什么?他们之间哪里还有坐下来谈谈前缘的必要,楚君嗤之以鼻,没有再给秦锡机会,挣脱了对方的手跑去了换衣间。
秦锡一个人站在原地,他抚了抚额,是有些头疼的样子,但很快又恢覆了淡漠的表情。
这一场戏结束之后,《寒夜》很快迎来了另一个重要角色的登场。
武南国的太子——周崇,由前两年渐渐在娱乐圈崭露头角的当红小生于向阳扮演。
之前由于檔期的问题,王恨水特许他不必每天来剧组观摩他人的表演,但还是提醒他有时间来看看。楚君之前同于向阳合作过一次,但也只是点头之交。
这天的下午三点,于向阳穿着黑色皮衣,戴着口罩来到了片场。王恨水招呼着他到楚君和秦锡的身边。
于向阳边点头边卸下口罩,朝着他们走去。
接下来的一场戏,楚君、秦锡以及于向阳饰演的角色都要露面。
齐渊被他的父皇,周国的君主用一圣旨送去了武南国,虽然没有明说,但人人皆知并不受宠的太子即将被送去做人质,私下都是议论纷纷。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齐渊在自己的书房中坐了一下午。无论他怎么想,都不可能改变父皇的想法。十日之后,周王亲自在南郊为自己的孩子送行。
一路舟车劳顿,齐渊身体本就羸弱,行路中吃了不少苦头,半个月后方才艰难地抵达了武南。
而他不知道的是,正有深渊一般的未来在等待着他。
昨夜楚君已经预习过剧本了,知道这场戏自己得吃点苦头。
在武南王接待齐渊的宴会上,他需要被舞姬调戏,要被迫在脸上用墨做图,还要被热汤泼身。
“放心吧,哪里会用真开水,只不过在里面放上能出蒸气的东西而已。现在不比冬天,如果是冬天,可就好办多了,随便哈气都能显出来。”
这一点楚君倒是没有担心,一般除了拍打戏会出意外,正常情况下演员不需要太担心拍戏的操作问题。
换好服装,楚君深吸一口气,看了秦锡一眼,两个人无声地站在大殿的臺阶下,等王恨水喊了开始后,楚君合袖一步步迈了上去。
武南王得了周国太子做人质,原本就是打算羞辱齐渊一番,甚至扮猪吃老虎,装作病重依旧要勉强来为齐渊接风洗尘的样子,虚情假意的宽慰和关怀之后便让齐渊入座。
宴饮开始,楚君面前端上来一盘五花肉。按照剧本,这五花肉是放坏了的,吃到嘴里是一股怪味。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
……
他尝到了芥末和花椒的味道,如果不是在拍戏,楚君绝对要当场吐出来。
心里吐槽着王恨水,也恰好通过这样的方式将表情调整得恰到好处。
齐渊面无异色地吃着,武南王身边站着的大太监很快冲从殿外翩翩入内的舞姬使了个眼色,其中容貌最佳的一位从人群中走出,随着乐官的鼓点声一路旋到了齐渊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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