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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沧知晓玄英正在看着他,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也看见了对方眼底的惊诧和思索。
这个一直错将他当作他人的修者似乎终于开始正视起他的身份。
他也同样。
手腕间的东西绝非偶然,玄英透过他所看的人,也定然同他有着关联。
只是现在,他还不清楚这份关联意味着什么。
“走了。”谢清微声音淡淡地从前方传来,听不出喜怒。
玄英挠了挠头,再看那冷漠的背影,已然没了刚才的勇气。
他憋红了脸也没开口说出什么,只是最后拍了拍越沧的手腕提醒:“小心着些。”
说完这句话,便又是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越沧心下无奈,只得将各种问题往心下压了压,再转身却见谢清微淡淡看来,眼底神色淡淡,视线触及手腕上的那一块布料。
谢清微最终还是没有说半个字,他究竟好不好奇,越沧也不得而知。
两人前往师坛进行了简单的拜师仪式,结下契约,这便宜师父就瞬间不见了踪影,留下越沧一人被留在弟子住所。
门派之中诸位长老拥有着自己的洞府,部分内门弟子有着独立的住所,剩下的所有外门弟子以及杂役便集中住在一处。
作为门中大弟子谢清微的首徒,他本能够分到自己独立的住所,但此时他处于这样一个尴尬的地方,明显就是那日惹了这位新师父的不快。
越沧的出现一直让众弟子极为好奇,外门弟子见了他惊讶不说,不少内门弟子也是慕名而来。
“这真的是那个谢大师兄带来的凡人吗?怎么会在这?”
听到来人声音的时候,越沧刚领了外门蓝衫在自己床边坐下。发放的金疮药和灵石被随意放在床上。
两瓶外伤药、一瓶内伤药、五枚低级灵石。
妥妥的杂役配置了。
一旁刚刚领药回来的外门弟子都有着两枚中级灵石,内伤药更是多出两瓶。
来人话语不禁一顿,下意识看了看身旁的人,眼神怀疑。
“大少爷,真的就是他,那日谢大师兄带着人来,我可是亲眼所见。”被怀疑的修者脸上一红显出几分尴尬,急忙为自己辩解道。
“谢师兄的弟子会是这外门杂役?”那人瞪了瞪眼睛,眼底满是不信。
“这……那日拜师也是我亲眼所见啊。”跟随者面上青红,他看了一眼越沧。
那个害他落了面子的小杂役此时还在清点着自己的份额,区区五个灵石一遍遍地细数,显出认真而珍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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