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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四年,五月初。
气温开始拔高,白昼时间被拉长。
春天进入尾声。
轻飔过隙,将几棵杏树吹得沙沙作响。
枝头小鸟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微风拂进屋。
碾碎了一地的春意。
窗臺正对过去的床另一边,两抹身影对面站立在衣柜前,身形高挑的男人低头目不转睛地看小姑娘。
而被看的童话只是细心帮他地整理着外套,没有註意。
整理好后,她又笨拙地帮他打领带。
边回忆着教程里的法边帮他系。
还没等系好,就被突如其来的大手打断。
童话抬头望过去,只见他勾唇取下领带套在她双手上,眼睑低垂,一步步教她。
她目光跟随他的动作,学得很认真。
童话亲眼看着领带在他娴熟的手法中慢慢成形,也没察觉到她的双手已经被绑得死死的。
最后一步落下,领带打好。
江厌轻笑声传入耳中,夹着风声一同砸在心上,他唇齿搅和字调,问道:“会了吗,童童。”
童话看着手上的领带结,点头。
她看上去似乎还是没有意识到危险。
江厌一把拉住领带,将她带入怀里。
童话心跳漏了拍,条件反射仰起脑袋撑大眼眸。
男人垂头凑到她脸旁。
他嘴角抿出个弧度:“童童——”
“领带其实还有个用法。”
答案分明昭然若揭。
但童话还是傻楞楞地问:“…什么?”
江厌淡笑,耐心回答她:“接吻。”说着就吻上她的唇,童话迟钝地反应过来,耳根子一热,脸颊浮上红晕。
她双手下意识握紧,唇上的灼热温度使她胸口跃动。
他又吮又咬,力气使得很大,重量压上来,她脑袋无法承重地往下落,江厌大掌反掐上她的脖颈,拖住她按着亲。
童话面红耳赤,手指再次缩紧,被吻的有些窒息。
手心早已经被指甲捏出红印。
童话后退几步。
江厌顺势朝着她前进。
西装裤角与裙摆交叉,一明一暗,交织重迭。
春风阵阵,两人一前一后。
一步接着一步。
童话被逼到床边,她脚跟抵在床头,因外力倒在床上,身体还受惯性弹了下。
江厌压上去,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单手扣住。
他撩开她的长发,偏头吮在她的脖颈,亲出一个个红色的吻痕,劲儿有些大,童话脚趾蜷缩,疼得眼眶湿润。
江厌唇变了位置,吻上她的下颚,反覆吸吮。
然后又转回她的唇,他从唇角碾过去,眼底的□□翻云覆雨,童话呼吸沈重,耐不住地低吟出来:“…唔嗯。”
她被亲出眼泪,双脚上下摆动,两手挣了挣。
似在传递她不能呼吸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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