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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然说话算话,第二天果然带他出了门。马车豪华舒适,座位上铺着厚厚的软垫,赶车的也是一把好手,车子行得又快又稳。
谢长戈正襟危坐,内心里却是有苦难言。他后庭里被叶锦然硬塞进去一串细细的珠链,因为珠子都很细小,痛倒是不痛,只是被一颗颗圆滑的珠子硌着肠壁,不由自主地起了些异样的感觉。
这次回来后,叶锦然似乎很喜欢这样调教他,他虽然也愿意顺着叶锦然的意,只是难免觉得有些别扭。??叶锦然伸手摸摸他腿间,发现已经有些鼓起来了,笑了一笑:“这倒有点男宠的样子了。”
谢长戈努力控制着不在他掌心里磨蹭,微喘着道:“你说带我出来散心。这样我还怎么散心。”
“我有这么说过?必是你理解错了。我是说,我带你出来,用你散散心。”
谢长戈被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撩拨着耳廓,下身彻底硬了,心中搜寻着平心静气的口诀,默默念了几遍,奈何收效甚微。
叶锦然不放过他,隔着衣料在那硬物上慢慢揉搓,一面却安抚道:“一会到了郊外,我替你取出来。”
谢长戈略一点头。忽然那手指若有若无地掠过顶端,谢长戈筋肉一抖,喉中唔地呻吟一声,额角的汗珠顺着侧颊滚落下来,被叶锦然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
“这就急了?受不了了?你若不怕别人听到响动,现在就取出来也无妨。”始作俑者幸灾乐祸地在他耳边道。
谢长戈看看时不时被风撩起的车帘,无言以对。外面是人声喧喧的闹市,他还没修炼出可以当街宽衣解带的厚颜。
??
“长戈,你记好了,你既为我的男宠,身体合该用来取悦我。是舒服还是难过都由我来做主,以后若你离了我,莫说舒服,就算是这种难过劲,你也休想再体会一二。”
谢长戈品味了一下他话中深意,不由苦笑道:“我记住了。”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马车驶上郊外官道,路上行人渐稀,叶锦然解开他裤带,托着他臀瓣,另一只手伸进他裤子里,摸到珠链垂在股间的一段,轻轻拉扯出来。
珠链全部脱出的一刻,叶锦然吻住他的嘴唇,手指刺入饱经折磨的部位慢慢抽送,不一会便把谢长戈送上了顶峰,粘腻的液体全被他收入手心。
谢长戈尚在急喘,已经忍无可忍地反压在叶锦然身上,胯坐上去,用臀缝不住磨蹭叶锦然胯下硬邦邦的器官,嘴里说道:“本男宠真想要了叶庄主你。”
叶锦然斥责道:“色胆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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