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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晋文在中环街头等了时少卿半小时,都快没耐心了这位精英才匆匆赶来。
时少卿把他带到自己公司附近的一家loungebar谈事,那家bar离着港口近,在中环最显眼的位置,站在全透明的落地窗前能一眼瞧见维多利亚湾里进出港口繁忙的船只。
风景独好,可阮晋文却毫无欣赏的兴致,人郁郁的,没了以前的闹腾劲。
时少卿让人取了自己存在店里的手工卷雪茄出来,在里头挑了支偏甜的,剪了烟头烟尾后递给他,又给他擦燃了一根长火柴,递过去,帮他把雪茄点燃。
阮晋文心事重重,顶级的雪茄吸了好几口都不得味,脸上更是写满了不愉快。
“甜味的,能调合下你的情绪。”时少卿坐到他边上,手往他肩上一搁,轻拍了他几下,算是蔚籍。
“你和简白究竟怎么了?他前几天来香港,我约他吃饭,说起你他冷了一脸。你们闹开了?”
时少卿了解阮晋文,这丫的从来没有犯过愁,也只有简白有这本事能让他闷闷不乐。最近这段时间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又有些微妙,他再榆木也多少嗅到了一些味道。
“我对简白做了混蛋事。”
“你把他……强了?”
“没。”阮晋文吞吐了一口烟圈,眉头皱紧,“我也想啊,可他心里没我,一丁点都没有。”
“那你到底做什么了?他能连你名字都不想提到?”
时少卿知道简白和阮晋文的关系不一般,简白性子很冷,但是只要入得了他眼的,他就能真心真意相待。以前在美国时就是,阮晋文在派对上认识他后在他身边圆轱辘似的转了一年他才把他真正当成了朋友,还是那种推心置腹的。
可如今,他实在搞不明白,这两人怎么会闹成这样。
“我……我给他下药了。”阮晋文说得时候挺没底气,说完又吸了一大口的雪茄,可能气息不稳,他被烟呛到了连着又咳了几下。
时少卿一时没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他。
片刻过后,他才小心地问,“什么药啊?”
那眼神实在是覆杂,带着各种猜不出的疑惑。
阮晋文瞥了他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想了半天才说:“那种药。”
“啊?你给他……吃春|药了?”
“不是春|药,是让人四肢疲软,产生幻觉从而顺从听话的那种。”
“毒的?”
时少卿已经惊讶到无以覆加,完全不敢相信阮晋文会对简白做出这种事。
“他们说不算,只是致幻剂。”阮晋文解释,不过脸上流露出来的却是懊恼和不甘,“可是你知道吗?即使给简白餵了药,他也没顺从我。我连他的嘴都没亲到,他大概真的不喜欢我。不对!或许现在应该说是烦透我了,艹。”
“你给他吃这类违禁药,你还指望他喜欢你?”
时少卿这下脑子转得挺快,够清醒,在那里分析事儿很有逻辑。
“你别这样看我,搞得我有多可恶多活该似的!”“操他大爷的,要不是余光,我也不会做出那种事!”
“余光让你给他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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