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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夏走下楼,客厅摆的满满都是家具,甚至挤得有些移不开步子,无非是一些高檔家具和一些琐碎的东西,没什么新奇的。
她微微一扫,聘礼里面倒是有个欧式风格的云头行李箱,看起来十分对她眼光,她指着那个箱子问还没走掉的万秘书,“这个箱子是哪里买的?”
“这是boss去意大利的时候在时尚周上拍下来的,夫人喜欢吗?”
万秘书的称呼,已经改掉,陆夏微微抿唇,对这个称呼似乎不怎么满意,却依旧抬头淡笑道:“我很喜欢。”
等到万秘书离开,陆夏坐在餐桌上,垂着眼帘问:“席家给了多少彩礼钱?”
陆城哲擦了擦嘴角,疑惑的反问:“这件事妈没告诉你?”
“没,”陆夏微微抬头看他,“多少?”
陆城哲伸出了一根手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陆夏挑眉,“一百万?”
陆城哲摇头,陆夏放下手里的吐司,“一千万?”
“再猜。”
她蹙了蹙精致的眉头,瞥了眼满地的聘礼,勾唇,低喃了一声:“哥,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我值那么多钱。”
陆城哲起身,走到陆夏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嘆息:“妹妹,或许谨衍,是你最好的归宿。所谓爱情,不过转瞬即逝,等你挨过了这个年纪,或许也就不随口谈什么爱不爱的了。”
她低头微笑,唇边莞尔,“哥,陆家,这是要把我变成第二个你吗?你还是妥协了?”
四目陡然相对,陆城哲目光深沈,陆夏双眼炯炯有神,里面仿佛有急促划过的星火,她一字一句的说:“我不会成为这场婚姻里的牺牲品,绝不会。”
陆城哲想要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可半晌,却僵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她拂袖上楼,桌上的早餐,一口都没动。
婚期定下来了,就在这周末,还有两天,她什么都没收拾,赵清敲门进来,小心翼翼的怕拂了她的逆鳞,到时候又生变故。
“夏夏,还有两天你就要嫁到席家去了,你的东西怎么也不收拾收拾?要不妈妈陪你一起收拾?”
陆夏放下手里正在研读的那本《飞鸟集》,面色清冷,“我没什么要带的,就是几件衣服和几本书还有一臺笔记本。”
赵清犹豫着道:“夏夏啊,那天你爸爸打你是他太冲动,你别往心里去,你也知道你爸爸的脾气,就算心里边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也绝不会向自己的子女道歉,再过不久你就要出嫁,妈妈希望你能和你爸爸好好相处,毕竟,嫁出去了,你就是席家人了。”
陆夏将书合上,正想放进一边打开的行李箱,又踌躇,看了一眼燕嫂拿上来的早上席谨衍派人送过来的云头行李箱,将书,轻轻放了进去。
“妈,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会和爸爸置气。还有,那聘礼钱,妈,你还没告诉我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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