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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夏将那只欧式覆古风的箱子捡回来,提在手里,陆城哲看着她轻笑,调侃:“你这是把对谨衍的气撒在他送你的箱子上呢?”
陆夏面色不改,冷沈依旧,淡淡开腔:“他扔我的裙子,我丢他的箱子,扯平了。”
一边的燕嫂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还以为两个人是在闹别扭。
南城这个季节总是多雨,结婚前一晚,天空飘着雨丝,滴落在肌肤上有刺痛的感觉,不大,在外面站久了,却会被淋湿。
陆夏刚收拾完东西下楼,就看见席谨衍双腿优雅的交迭,坐在客厅和陆谈,陆城哲交
流。
她望向他时,他亦是感应到一般,也微微仰首看向她,她微微一怔,随即掩了过去,垂下眼眸,低着头下楼。
“夏夏,谨衍来了,你们好好聊聊。”
陆谈起身,一副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的样子,陆城哲摇摇头,无奈:“得,我还有些文件没看,你们慢聊!”
偌大的客厅里,一眨眼,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连常在客厅出没的燕嫂也不见了,陆夏环视了一下四周,眸光转圜,一下子触到席谨衍那双幽深的黑眸,心里蓦地一惊。
他一贯的优雅促使,连起身的动作都做的完美精致,陆夏站在那里一时无言,等到他走到她跟前,腰肢已经被他轻轻环住。
“明天就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准备好了么?”
他笑的疏冷寡漠,偏还一副深情种的模样,陆夏下意识的垂眸,躲避,“不是都说结婚前几天不要见面比较好么?”
见了,会不详。
他英挺的眉,轻挑,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下巴,玩味:“不见?让你再跑一次么?”
她微微一滞,抬头怔忪的看着他,又或是勇气不足,终是垂下脸儿来,默默不语。
见她难得这般乖巧,轻哼,“带你去个地方。”
她不动声色的拒绝,小手在他掌心里微挣,“外头还下着雨呢。”
席谨衍抬眸看了一眼外面,固执的拉着她继续往外走,“不影响。”
陆夏有些急躁,坐在车上,声音不悦:“二哥,你要带我去哪儿?”
席谨衍倾身,绅士的给她系上安全带,抬头之时,眸光落在她绵软白皙的小小耳垂上,上面,有细细的耳洞,很别致。
他伸手,抚了抚那耳垂,陆夏一惊,身子微缩,只听见他问:“什么时候打的耳洞?”
他记得,他去美国那会儿,她的耳垂上,还没有这样的耳洞。
都说,第一次打耳洞的女人,势必是因为一个男人。
陆夏缩了缩脖子,“两年前。”
他微微瞇眼,眸底暗沈一片,看不清是什么情绪,方才的绅士和温柔全部化为冰凉,回身踩了油门,车几乎是飞出了陆家大宅。
一路上,陆夏都胆战心惊的揪着裙子,席谨衍开的太快、太快。
一家珠宝店,浮光鬓影,席谨衍牵着陆夏,将她推给一个导购,唇角勾笑:“看看这位小姐适合什么样的耳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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