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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聚会以后,我发现自己的日子更难过了。以前以为他已经结婚了,我也就断了要见他的念头,而今,见他仍是孤身一人,而且一直保存着我送给他的那些书,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会不会和我有相同的想法?我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亲近他还是疏远他,亲近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疏远他,又是万分的不甘…………
世情薄,人情恶,
雨送黄昏花易落。
晓风干,泪痕残,
欲笺心事,独语斜阑。
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
病魂常似秋千索。
角声寒,夜阑珊,
怕人寻问,咽泪装欢。
瞒,瞒,瞒!
不知怎么,唐琬这首《钗头凤》总是时常萦绕在我的脑海,我觉得自己一下子理解了诗人当时的心境,寻寻觅觅、孤孤单单、冷冷清清、惨惨凄凄…………时间就在这样的矛盾与仿徨中一日日地度过。
我知道,他一直很喜欢足球。一天,我的同事送给我两张球票,我终于控制不住想要见他的冲动,给他打了电话。
“餵?是文清吗?”话筒那头传来他愉快的声音。
“是啊,老同学,忙什么呢?”
“噢,没忙什么。”
“那可不可以请你去看足球呢?”
“看足球?太好了,还是老同学好啊!什么时候?”
“晚上六点半。”
“正好,我今天晚上没有辅导。在哪个体育馆?我们几点去?”
“哦,我看这样吧。现在是五点,我开车去接你,我们一起出去吃饭,然后去看球好吗?”
“好吧!”
“那你就在家等我,我到了给你联系。”
“好的,拜拜!”
我坐在车里,看到他笑盈盈地向我走过来了。他的笑容是那样的灿烂,仿佛能够驱散这世间所有的阴霾。我打开车门望着他。这时,有两个女学生和他走了个迎面,脆生生地喊道“帅老师好!”
“你们好!”他笑着对她们摆摆手。
等他上了车,我不解地问道:“她们管你叫什么?帅老师?”
“唉!你不知道,这群孩子啊,可调皮了。就在我第二次给他们班上课的时候,就有一个女孩子举起手来,我问她有什么事,他说经过全班同学的同意,他们决定叫我帅老师。我说为什么,我不姓帅啊。她说,不管您姓什么,总之是个大大的帅哥就是了,所以就应该叫帅老师。现在的孩子可真有意思!”他微笑着摇摇头,看似无奈,笑容里却全是宠爱。
看他说起学生来那个高兴样,我忽然想跟他开玩笑,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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