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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风宁霜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她房中那熟悉的布局,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一下子坐起身来。
怎么又是这里?
风宁霜下了床,一件件摸过屋内的摆设,没错,是在自己的屋内,那么现在是怎么回事?
莫不是,她又重生了?
不不不,不可能,风宁霜摇摇头,她的脑子里还清楚记得昨日的事情,她和如雪已经上了去东墨的马车,相信很快就能逃出去。
但是,现在她又在这里,在自己的屋内……
风宁霜不想掐自己的脸,上一次以为自己重生时便是掐了脸,还真的以为可以重新来过,没有想到一觉醒来还是在那旧庙中。
所以,现在是在梦中,对吗?
风宁霜呆坐在铜镜前,这样想着。
那这梦也太过真实了些……
“小姐,您醒了?”
“吱呀”一声,盼夏端着水盆走进屋内,服侍着风宁霜凈了面,又给她弄了个简单大方的发式。
“小姐,方才我端水过来的时候,老爷那边的婢女说老爷让您起身后立刻去大堂,”盼夏说着,手中发髻盘好,她俯下身轻轻说,“好像是关于昨日大小姐和二小姐的事。”
她们?风宁霜笑了笑,大概是爹要惩罚她们两人,叫了她让她也看着别做出这种事吧!
“那走吧!”风宁霜起身,带着盼夏往大堂走去。
老远就听见凄惨的哭声,风宁霜隐隐想笑,她们这般可怜的样子,可要好好感谢她呢!
一进大堂就看见风宁意和风宁雅被罚跪着,老爷气的负手不看她们,夫人在一旁劝着却无用,风宁霜心底冷笑,上前一步。
“宁霜见过爹娘。”
风老爷转过身来,一张脸上异常严肃,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的高椅,示意风宁霜坐下。
她走过去。
大概是跪了很久,风宁意已经开始承受不住,哭声越见凄惨,她一边梨花带雨地抹泪,一边哽咽地说道:“爹,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您相信我呀!”
风老爷正在气头上,才不管她是否冤枉,做了这么丢脸的事也就算了,居然还让未婚夫婿瞧见,这不是丢风家的脸是什么?
风宁雅胆子较小,只管哭一句也不敢辩解。
“爹,你相信我啊,我肯定是被人下药了,”风宁意不死心,推了推风宁雅,“宁雅,你说话啊!”
而风宁雅只敢哭,不敢惹气头上的爹,一句话都没有说,让风宁意暗暗急死。
“爹……”她还想说些什么。
“够了!”风老爷一声怒吼,把风宁意硬生生吓了一跳,“还嫌不够丢人是吗?知不知道昨日自己做了些什么?”
风宁意不敢吱声。
风老爷几步上前,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风宁意的鼻子,显然被气得不轻,“我不管你们是不是被下药,我只知道,你们做出的好事给风家丢了脸,在自己府中丢脸也就算了,还被未婚夫婿看到,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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