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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风港
次日一早。
李知夏顶着酸胀的脑袋醒来,醉倒前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李知夏坐在床头,抱着脑袋,侥幸自己昨晚没在雾宁面前发酒疯。
雾宁昨晚给李知夏强灌了兰芸音送来的醒酒汤,李知夏早上才不至于太难受。
一大早雾宁又从红房子那端了些清淡粥过来。
李知夏起床洗了澡,把身上过夜的酒气冲掉,才出房门。
雾宁把粥又热了一遍,李知夏从身后抱住雾宁。
李知夏刚洗过澡,身上是沐浴的清香,头发没吹干,湿漉漉的,些许水珠沾在雾宁脸上。
李知夏把下巴枕在雾宁肩窝上。
雾宁觉得痒,抖了下肩,要把李知夏下巴抖开。
李知夏使坏般蹭了两下,把雾宁下巴蹭湿了,雾宁才洋装生气把李知夏推开。
李知夏看雾宁用手背胡乱擦着脸上的水珠,笑,“我昨晚喝多了。”
“嗯……”雾宁想说你现在也像喝多了一样。
李知夏拿掉雾宁乱擦的手,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把雾宁脸上刚才自己胡闹蹭上去的水迹擦干,然后问:“昨晚没做什么坏事吧?”
雾宁扬起下巴让李知夏帮她擦,李知夏的问题让她有些难言启齿,“……没。”
就上下其手……
算了,不好意思说。
雾宁眼神在躲闪。
李知夏知道事情不简单:“可是我好像记得……”
雾宁扭开头,退后半步,想到昨晚她奋力把李知夏拖回房后他对她的……
雾宁脸燥热起来,“你、你、什么都、都不记得了?”
李知夏喜欢看雾宁被他逗地又急又娇的样子,“对,什么都不记得。”
雾宁嗯哼了声,去把加热好的粥端出来,端到餐桌上,“喝粥。”
李知夏跟在雾宁身后,只觉得这样的清晨太过美好。
——
所以最后雾宁还是忘了问李知夏昨晚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不然俩父子怎么跟仇人似地在餐桌上拼酒拼得那么凶。雾宁索性不去追问这件事。
李知夏外公八十大寿宴席在晚上,整个白天红房子的人进进出出,要把这个寿宴大操大办。
李知夏和雾宁也几次在红房子里与李氏夫妇碰面。
父子没有隔夜的仇,醉一晚后仍是父子情深。
李政林对李知夏说:“国内网上的事我已经叫人压下去了。”说的是李知夏和畲娉婷的事。
李知夏颔首道谢。
雾宁在李知夏旁边,没敢出声。
李政林视线落在雾宁身上,雾宁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李政林清了清嗓子,问雾宁:“会下象棋吗?”
雾宁抬头,啊了声,李政林身边的兰芸音朝雾宁眨眼,雾宁反应过来:“会、会。”
“陪我下一局。”李政林用的是陈述句。
雾宁:“……好。”
李政林和兰芸音往楼上书房去,雾宁跟着,李知夏也紧跟其后。
李政林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雾宁和李知夏也跟着停下脚步。
“你不是还有事要忙?”李政林冷冷给了李知夏一眼神。
是不让李知夏跟。
雾宁看向李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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