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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的仪仗顺利抵达宗庙。
而我,则是被绳索缚住了双手,一路跟在队伍身后,看着晏南殊亲自下阶,将姜瑜迎了上去。
姜瑜的视线游移在底下这一片,最终与我对视了片刻。
许是太过敏感,我竟觉出她带着致命的笑意,一下子禁不住打了一颤。
大典举行了许久,我目睹着晏南殊与姜瑜的恩爱如宾,两人真可谓是天造地设,珠联璧合。
我忽然又想起宁故,也许此前春说得不错,晏南殊娶姜瑜,是有不可说的理由。
连娶姜瑜之前,他也要去看望宁故。
我与晏南殊相识多年,彼此恨了对方多年,深深晓得,晏南殊是个极为重视情谊之人,否则他也不会一直纵容着王德胜的错误。
他不会轻易爱上姜瑜,也不会,轻易爱上我。
我瞧见姜瑜与晏南殊耳语,随后,晏南殊的目光便落在了我的身上。
此刻,我已然被人推攘着跪倒在了汉白玉的臺阶前,手腕上结下的绳索也早已解开。
如此一来,倒像是我特意跑来破坏他们的大典似的。
果然,晏南殊轻斥道:“你来作甚么?”
我无意做出这些,可我深知姜瑜不会轻易放过我,于是我道:“晏南殊,我为你今日的迎后大典,在宁故墓前跪了整整一夜,你说,我来这里,该作甚么?”
“你不是自诩要与宁故守着那个可笑的长相守么?怎么,转身便可将旁的女人拥入怀中了?”
姜瑜的脸色瞬间由青转白,最终又涨得通红。
她与我一样,最为忌讳的,从来都是宁故——无人愿意自己的夫君拿自己当作一个替身。
晏南殊低叱了一声,却在此时,底下骤然闯入一个庞然大物——玉雪白狼。
众人出于本能,当机立断地选择了逃窜,而姜瑜似乎受了惊吓,一下子扑进了晏南殊的怀中,大喊:“皇上救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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