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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晏南殊已不见了踪影。
春替我更衣时,见到我身上的痕迹,她微楞片刻后,道:“婢子去找公公。”
我得到了第二颗解药!
我极力告诉着自己,只剩下最后一次,我便可为我的父母,我的孩子报仇。
可心头,却突然不安躁动起来。
晏南殊留下了膏药,可我不用,任由额头上的伤口溃烂,自然愈合。
那道疤深刻印在那里,就像晏南殊对我的恨意,时刻提醒着我,要我狠心下来。
“砰——”
殿门骤然被人砸开,我才从榻上爬起身来,脸上便遭一个重击。
“啪——”
姜瑜恼得柳眉倒竖,纤手戟指我的脑门:“贱人!胆敢装神弄鬼,来恐吓本宫?”
我尚在混沌之中,姜瑜已遣人过来将我制住,在我屋中倒腾起来。
“娘娘,找到了。”
那是一件素服缟衣,可并不是我的。
姜瑜却似抓住了救命稻草,直言证据确凿,押着我前去寻晏南殊来主持公道。
姜瑜如雨打梨花,面色凄然:“栖贵人夜夜扮作先皇后来妾身宫中,让妾身夜夜饱受折磨,还请皇上明察。”
听到关系宁故,晏南殊眸子微闪,视线不偏不倚地越过姜瑜,堪堪落在了我的身上。
姜瑜一口咬定,假扮宁故之人是我:“栖贵人额头的伤,还有皇上御赐的膏药,妾身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认的。”
晏南殊直勾勾地盯着我,要将我看出一个洞来似的。
宁故,向来是他的逆鳞。
我驳道:“瑜贵妃口口声声说奴扮作先皇后,可奴的用意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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