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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悠悠地小半年就过去了,任方宇最近的一次诊疗结果显示病情有较大的改善,已经从疗养院回家了。
这半年公司的事情几乎都是沈樊在打理,任方宇十分放心,倒是任圆圆有些心疼沈樊瘦了几圈。
刚开始陈嘉贤几乎每隔一天就去和任方宇坐会儿,有时也不说什么,一起看看电视节目,有时候各干各的工作。
后来病情稳定后就渐渐减少了去的次数。
这天任方宇比较早下班,他破天荒的跑到平日里十分嫌弃的老菜市场买菜。
“餵!嘉贤,我现在在菜市场,你晚上想吃什么?”
周围环境有些嘈杂,任方宇的声音不得不提大一点。
电话那头说:“我……我今天不过去了。”
“为什么?”
“……有事。”
任方宇脸上的笑容消失,陈嘉贤在躲他。
“我先挂了。”
“等一下。”任方宇打断,又问:“那你明天还来吗?明天是周二,你们公司不用上班的吧?你要来吗?”
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恳求。
“我……”
电话这头的陈嘉贤陷入两难,任方宇病情好转,最近一次的诊疗结果显示已经问题不大了,却还是特别依赖他。
在这么下去他怕自己会心软,“明天再说吧。”
潜意思就是委婉的拒绝了。
任方宇放下手里的白萝卜,说了声好。
卖菜大叔:“小伙子,不买啦?”
“买。”
隔天陈嘉贤不用上班,睡到了快十点钟才起床,餵饱了自己和小梨花,扫地、拖地、晒被子、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扫了一遍才停下来。
看了一眼时钟已经11点了,他放下手中的扫把,提起黑色垃圾袋准备出去扔垃圾。
门一开,任方宇拿着提着一个大箱子站在外面,手还维持着要按门铃的动作。
他往里看了一眼,屋子很洁凈,陈嘉贤还提着垃圾袋,旁边立着个扫把。
任方宇笑着,“大扫除呢?”
陈嘉贤不敢直视他热切的眼神,“嗯,有什么事吗?”
任方宇看陈嘉贤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也不气馁,他举起手中的箱子。
“你吃了吗?我做了一些菜,吃不完,带过来一起吃。”
话音刚落,陈嘉贤飞快地回答:“吃了!”
说完才觉自己反应过大了,“咳,我是说我已经吃了。”
任方宇恢覆正常以后,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游离和反覆。
他看着陈嘉贤的眼神是个人都知道他喜欢他。
陈嘉贤已经委婉地拒绝过很多次了,但任方宇从来就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地追求他。
每天公司的爱心便当就不说了,现在每天附赠一束玫瑰花,卡片上写着各种情话,一天一种不重样的。
经过前臺妹妹的传播,搞得现在整个公司都知道有人在追陈老师!
陈嘉贤一遍遍地告诉自己稳住,不要轻易沦陷,想想以前的教训。
“没事,那你留着晚上吃吧。”
任方宇把箱子往前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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