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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寒雨先是扫了一眼门口还在陆陆续续排着队往府上送礼的马车们,随后嘴边挂着笑问燕锦,“他想让你当本宫的驸马?”
“是呢。”燕锦先是双手背在身后,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赶忙伸出一只手扑了扑头上的红绒球,“殿下帮我看看,臟了吗?”
风寒雨立住脚步,神色认真的打量燕锦的头顶,随后摇头。“你是怎么想的?还真要当那两面奸细?”
燕锦缓缓摇了摇头,“只当殿下的小狗好不好?”少年人挑眉得意,神色轻佻。
风寒雨笑着轻轻打了下燕锦晃在外面的手臂,“别和本宫瞎贫,和你说正经的呢。”
“殿下不妨考虑一下嘛,反正殿下正被圣上催着。”
风寒雨闻言皱着鼻尖看向燕锦,“要是驸马回来怎么办?”
“那殿下就“休”了我嘛,我愿赌服输。”
“赌什么了,你就愿赌服输?”
燕锦仔细想了想,“我退位让贤。这词殿下还满意吗?”
“你是不是打定了主意本宫解决不了此事?”
燕锦伸出一根食指在风寒雨眼前晃了晃,“殿下此言差矣,您都豁出来用您这高贵府邸接待宾客了,想必是心内早已有了沟壑。”
风寒雨回身笑了笑,在自己心臟下比了比,“与你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保证不亲手往本宫的肋骨下插刀。”
“殿下下凡,小官肯定要好生供着您的。”
“那小燕大人想要什么?本宫可不做那有来没往的买卖。”
燕锦眨了眨眼,恰好树上落了一点落雪轻搭在她的眉间,风寒雨自然的欲伸手轻刮燕锦的眉毛。
燕锦看到风寒雨抬高的手臂还刻意挺了挺脊背。
风寒雨看到她的动作,无奈的又抬高了一点手臂,“低头。”
燕锦歪了歪头,朝风寒雨笑,“我要自由身,殿下要听迦南王令的刑部郎从这世上消失。啊,还有一个,迦南王成功安插了我这个奸细,殿下不就化被动为主动了?”
随着燕锦的笑意,那片孤零零的雪花暖暖的融在了燕锦的眉间。
风寒雨收回手,站定看向燕锦,“别说,你今日还挺耐看的。”
燕锦嘴角翘了翘,实在没忍住,她背过身对着墻上的腊梅指了指,“还是殿下府上的小黄花儿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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