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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中毒的事情,是不是与你有关?”
太后冷不丁这一句,吓得赵淑妃几欲魂飞魄散,她噗通就跪了下去,哭着叫屈道:“不是臣妾啊,老祖宗,臣妾岂会做这种事情?”
太后望着她,目光里全是审视,像是在辨认她这些话是否发自真心,赵淑妃哭得真情实感,指天发誓道:“皇上中毒的事情与臣妾绝无相关,臣妾若有半句假话,叫天打雷劈了去,这辈子不得好死,永不超生。”
这誓确实有些毒了,太后伸手扶起她,语气转为缓和,道:“哀家就那么一说,你何至于此?哀家自然是信你的。”
赵淑妃心中大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仍旧是哭着的,拭泪道:“老祖宗的意思臣妾明白,您只是担心皇上罢了,臣妾知道的。”
这话说得甚是体贴,毫无怨怼,太后嘆了一口气,想起景仁帝,顿时悲从中来,道:“其实你说得也有理,秦王如今只顾着他那个贱婢,连他的父皇病重也不关心,这样的品行如何能做得了一国之君啊!这帝位还不如让晁儿来坐。”
听罢此言,赵淑妃心中登时欣喜若狂,表情都险些扭曲了,她害怕像之前那般被太后看出端倪,立即垂下头去,虚伪地道:“老祖宗说笑了,一来晁儿没那能耐,二来他到底不是嫡子,哪里轮得到他?”
太后又重重嘆了一口气,道:“当初皇帝要是听哀家的话,立你为皇后,哪里来的今日这许多事?”
赵淑妃轻声细语地开解道:“皇上想必也有他自己的考较,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如今皇上病危,还是要老祖宗您拿主意才行。”
太后道:“还是快去干清宫看看皇帝吧。”
赵淑妃忙应了,命人备好凤辇,扶着她上去,一行人又匆匆赶去了干清宫,太后到时,寿王顾晁与肃王顾栾两人正守在景仁帝的床榻边,见了她来,连忙过来行礼。
太后随意摆了摆手,看向床上的景仁帝,问太医道:“皇帝怎么样了?哀家听说他的病情又严重了?”
太医嘆气,起身拱手道:“臣等实在是尽力了,只是皇上的情况十分危急,怕是……”
话说得这样明白,太后的脸色煞白一片,险些站立不稳,赵淑妃连忙扶住她,让到一边的椅子上坐着,紧张道:“老祖宗,您没事吧?”
太后两眼虚茫茫的,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道:“那、那可如何是好?”
赵淑妃心里其实急得不行,恨不得一巴掌将她打醒,但是嘴上还要说着安抚的话,一边抬起头向顾晁二人使眼色,问道:“秦王呢?方才他还在这里,人怎么又不见了?”
顾晁忙道:“儿臣也不知,他走时也没理会我们,不知道去哪里了,说不得又去找他那王妃了。”
太后一听,心里急怒交加,骂道:“这不孝子,要他何用啊?!皇帝这是作的什么孽,养了这么个薄情寡义的东西!”
听她骂顾梧,赵淑妃的心里顿时舒坦了许多,又端了茶来给她喝,道:“老祖宗您消消火,别气坏了身子。”
太后把茶盏往桌几上一放,手肘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啪嗒掉在地上,滚了开去,她低头一看,是一卷黄绫,上面写满了字。
赵淑妃故作惊讶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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