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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琬言与谢音已经分开几个月了,她一直忙于工作上的事情,对谢音采取置之不理状态。
一场戏拍完,早已饥肠辘辘。程琬言拿到的是一盒盒饭,饭菜还有些余温。她微皱眉咽了下去。
这个时候,她就怀念起谢音来。
一天下午,她在田野里拍摄完这天的戏。鞋边黏了些泥土,她来到水井边,打了桶水。经纪人来到她身边,让她换一双鞋。
“你看。”程琬言指着前面说。经纪人抬头看去,斜阳暖黄,枫叶红火,清风徐徐。
他奇怪的挠头,自言自语,“什么也没有啊。”再回头时,程琬言已经洗完鞋子了。
“程小姐,你的电话。”有杂工听到手机铃声提醒她。程琬言低头看了看,是陌生的号码。
铃声一直在响,程琬言拇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那人颇有耐心,甚至胸有成竹般笃定她会接。
在长达十几遍的铃声后,程琬言接了。
“阿言。”软软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有事?”程琬言平淡的问她。“想你了啊。”“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很简单的事情啊~”
尾音荡漾起来。她甚至可以想象出那人近乎癫狂的笑容。
一时间,她没有开口,那人也没有说话。
半响,谢音说:“回来一起住。”程琬言拿着手机远离了人群,背靠在树上,轻风轻轻吹起她微卷的长发。
“王医生说我可以出来了,阿言,我不要与你分开,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谢音的声音是甜美的,说话时尾调会上扬,像是在和她撒娇。
程琬言因风微瞇眼,她冷静的开口:“谢音,你好好治疗。”顿了会,她继续说,“等我回来就带你走。”
“你什么时候回来?让我猜猜……一年?三年?嗯?”听声音她似乎很愉悦,心情没有一丝不爽。
“如果你愿意等。”
“我不愿意呢。阿言。”
程琬言住了口,她静静的平视前方,她曾想过谢音会不会突如其来的就出现在她面前,就好比她们两人的相爱那样,突如其来。
但前方是一片火红的枫叶林,暖阳影照在树叶上,三分暖意,七分火红。
“……你什么时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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