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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蓝亭喝了个七八分,马六来了兴致,豪气的拍着胸脯说请客,死活要去续摊儿。
厉荣眼见后面没什么事儿了,打发走了跟着的小弟,和马六找地方继续喝。
马六今晚也没跟厉荣客气,直接点了蓝亭的头牌,正当红的一个男孩andy出场,比起垫底的阿貍,价格翻了五倍不止。
厉荣也不介意,依旧点的阿貍相陪。
倒是离开蓝亭的时候,出了一点小变故。原本厉荣点的阿貍坐臺,也没打算带出场。可是结束的时候,马六搂着andy不放,嘴上还撺掇厉荣也带,阿貍更是笑笑的,主动提出自己去结了钟,然后跟他们出去玩。
马六借着酒意,荤话说的肆无忌惮,也不怕给阿貍难看——
小鸭子这是倒贴撅屁股求操啊,荣子你行啊。
厉荣没解释,借着酒意哼笑,歪歪头示意阿貍去办手续。
四个人出了蓝亭的门,拦了车奔城南。
续摊儿的地儿,是马六拍着胸脯选的,好吃到打嘴巴都不丢的烧烤,绝对值得一试。
夜里的烧烤摊,简陋归简陋,可是胜在热闹非凡。鲜活喧嚣的人群,畅快痛饮的啤酒,烟熏火燎的烤串儿,一派繁荣,多少芸芸人间烟火一晚看尽。
路边支了桌子,油腻腻的桌上垛了刚从冰柜拿出来,冒着白霜寒气的啤酒。
两个蓝亭出来的少爷吃的少,厉荣跟马六你来我往,烤肉啤酒的,吃的那叫一个痛快淋漓。
说是不谈公事只谈风月,马六喝高了,大着舌头还是断断续续说了不少涂家的事儿。
曾经的意气风发,曾经的手下败将,还是不甘加眼红吧。
马六说,厉荣就听着。啤酒半打半打的拎,雪白的沫子随着咕咚咚倒出来的酒液冒出尖儿,淌在桌子上,有种恣意江湖肥马轻裘的快感。
厉荣喝的也多了,被身边的人含笑看的心浮气躁,捏着对方的下巴灌酒,大手恣意的直接摸上了腿根。是不用知道天高地厚的年少轻狂。
马六整个人都挂到andy身上,醉眼迷离,唠唠叨叨。
说涂建梁手下有个干将叫孙昌,脑子好使,贪财好色,胆小畏死;
说涂建梁有对双胞胎儿子,爱逾眼珠,刚上小学的年纪,干凈漂亮的跟涂家小少爷有一拼。涂建梁老婆宠孩子,正经圈起来隔绝任何不好的东西,养的跟白莲似的;
说涂家小少爷从德国留学才回来,就碰到了彭嘉这个冤家。
吧啦吧啦,相当八卦。
烧烤摊废酒水撑膀胱,唯独方便之处不方便。
厕所在边上巷子里,从摊子起身,经过一家ktv一家甜品店一家酒楼,拐弯五十米才到。
马六叼着烟卷搂着美人去放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怀里搂着的andy粉脸含春的,看也知道在巷子里玩了什么猫腻。
屁股还没坐定,马六就张嘴开扒——
“荣子,你知道我刚见着谁了?”
厉荣摇头没接话。他是那种越喝话越少的类型,不想讲话。
马六哼了一声,小喇叭开始广播:“六哥就是因为他被你冤枉的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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