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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森·温斯顿先生是个强壮富有旺盛精力的绅士,个子比斯潘塞先生还高一些,也有着棕色的头发,最独特的是那双精明的眼睛,如果单从外貌上看,说他像个军官更合适点,但当他开口说话,你就知道这是个标准的外交官,因为他讲话既温和又彬彬有礼,让你察觉不到有任何不到之处,不过对待他的外甥,在有礼之外多了很多亲昵和热情,能看出二人关系真的好。这就是托马斯在见到斯潘塞先生的舅舅后第一感受。
“这是你的贴身侍从吗?”看到外甥身后的托马斯,温斯顿先生明知故问。
“是的,舅舅,其实他是格兰瑟姆伯爵的男仆,你也知道我的,这趟是我让他陪我来的。”
“当然,我就说你以前从不爱雇这些仆人、帮佣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温斯顿先生的话让托马斯升起一丝欣喜,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对斯潘塞先生是特殊的?
“说吧,你这趟来伦敦总不会只是来看望我这个老头子的吧?”
“当然更重要的是来看望我的。”温斯顿夫人得意地说,她是个看上去美丽而优雅的中年妇人,前提是别让她开口,温斯顿先生无奈的抽了口雪茄,他当年怎么就被这外貌给骗了呢?
“那是自然,好久不见舅妈似乎越来越年轻了,看来您已经完全适应了伦敦的生活,活生生一个英国贵妇。”对于这个舅妈,约翰的讚美之词不要钱地往外甩。
果然温斯顿夫人乐开了花:“那当然,我想我决不能丢了内穆尔家族的面子,更不能输给那些英国夫人们。”说完想了想又道,“约翰,你知道过两天伦敦奥利威尔公爵会举行一个宴会,届时会有很多名门千金……”
“舅妈,我才刚来英国!”约翰头疼地抱怨,“饶了我吧,我看这个机会就很适合二表哥,我就不夺人之美了。”
温斯顿夫人翻了个白眼:“我要能指使地动他还用说你,一个两个都不让我省心。”
约翰向舅舅使了个眼色,温斯顿先生背对着温斯顿夫人,向他露出了个同情的表情,岔开了话题:“约翰你打算在伦敦呆多久呢?”
“对啊,约翰,一定要多住一段时间,尝尝舅妈的法国菜,这些英国人的菜真是可怕,一定是上帝创造他们的时候忘了加调料!”
此话一出连托马斯都没忍住,用轻咳掩饰了笑意,温斯顿先生装着没听见,反正他这个妻子口无遮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好在在大事上她从没出过错。
“好的,舅妈,在美国时我就时常想起您的法国菜,真让人口水直流,这不我才来英国了。”
温斯顿夫人被哄的更高兴了,不肯轻易放过约翰:“瞧瞧你,这穿着也太随意了,你的贴身侍从怎么照顾你的?”
托马斯猛地被点名,很惶恐,急忙要开口,约翰却先一步说话了:“别责怪托马斯,是我要这么穿的。”
约翰的一句话果然让温斯顿夫人放弃追究托马斯,转而说:“那你真的得多做几件衣服了,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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