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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鬼鬼祟祟地也不知道跟了他多久。
有什么目的?
贺千弦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头,口干舌燥地朝一旁啐了口。从酒吧出来,他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直到过了条买菜的小集市,拐到这条小巷,他发现有人跟踪他。
有何用意?
劫财?
全身上下确实有点钱,但如果要抢,在刚才集市的那条黑巷口就该动手了。那是抢劫的良地。
报仇?
贺千弦自觉这四年来没有招惹人,虽然为人处事并不和气,但也不愿与人起冲突。
至于四年前……那些达官贵人应该不会为了为难他这个如今一文不值的人特地找到p市。
拐弯时从灯光拉长的身影可以看出来跟踪他的是一个男人,高大却不粗犷。贺千弦回头看了一眼,两人离了十来米的距离,看不太清男人的面容,能感觉到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已经穿过小巷,再过两条街就到了他的出租屋。他可不想把人带到出租屋去。贺千弦看到巷子的出口有一家小店,转身进去了。
看店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画着浓妆,从贺千弦进来就用那双百媚生情的眼睛打量着他。
“哟,哥哥,你要买什么。”女人问。
贺千弦扫一眼柜臺里陈列的商品,粗声粗气地问:“有烟卖吗?”
女人一听,没了好脸色,连带着那妆都变的狰狞了,“买烟去街那头,跑到这里凑什么热闹?”
回家的路上确实有两家便利店,贺千弦刚要走,看到柜臺角落的一个玩意儿。
“那个怎么卖?”
女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啊,六百八。”
“六百八?”六百八,他贺千弦现在累死累活一星期也就这价。有点贵了。
见他犹豫,女人有些不太耐烦,“日本进口的,六百八已经很便宜了,如果你要便宜点的,有国产的,八十八块。”
贺千弦顺着女人随手一指的方向看了眼,掏出几张钱放在柜臺上,“帮我包好一点。”
看到柜臺上的几张钞票,老板娘的态度像川剧的变脸,脸上堆的笑都要溢出来了,“成,给你包得漂漂亮亮的,保证你女朋友喜欢!”
从店里出来,贺千弦一眼瞅到在暗处抽烟的男人。他掏出香烟点火,猛抽了一口,拿着包好的东西急匆匆地往家的方向走。
经过便利店,他又一头钻进去,买了一包烟和一份小食,跟店里的人打个招呼从后门走了。
这下男人没有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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