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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宋诤都有点不开心,感觉自己在李知论面前丢了脸。闷闷不乐地被李知论牵着往餐厅走,脚步拖拖沓沓,不到十五分钟的路程,被他走得像是有一小时那么漫长。
到了餐厅,宋诤还不是很饿,李知论问他吃什么,他也只说随便。
一只手百无聊赖地翻着菜单,另一只手在桌上轻轻地敲。
李知论抬眼看了看他,以为他还在赌气,低下头点了几个常吃的菜,微笑着把菜单递给了服务生。
服务生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给他们点单的时候眼睛一直亮晶晶。
李知论悄悄看着她走开。果不其然,和另外两个女生躲在收银臺后面叽叽喳喳地讨论了起来,时不时偷偷看他和宋诤一眼。
李知论赶紧收回目光,不想打扰他们上班期间难得的小乐趣。
一转头,宋诤皱眉註视着他,“你在看什么?”
明明没做什么亏心事,李知论却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讪讪地开口:“没看什么。”
宋诤明显对这个答案不乐意,公共场合他不好发作,喉结鼓动了一下,“哼”了一声把旁边的柠檬水一口气喝到见底。
李知论没说话,安静得打量他,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宋诤被他看得不自在,抬手摸了摸鼻头,虚张声势地问他:“你又看什么!”
“看你好看。”他知道李知论在故意逗他,但还是仍不住脸部升温。
正要反驳,服务生端着菜过来。
这回换了个人,也是刚才参与讨论的女孩之一,上菜过程中一直有意无意地偷瞄他们,完了快步走回收银臺,又叽叽喳喳地交流起来,像雀跃的小鸟。
宋诤也註意到了她的视线,见怪不怪,自顾自地吃起了椒麻鸡。
李知论朝他抬了抬下巴,宋诤顺着他的动作转头看了一眼,一下子明白过来他在看什么。
耸了耸肩,夹了一块椒麻鸡放在李知论碗里。
吃完饭,两个人手牵手顺着河岸散步。
“要是秋裤在就好了,他最喜欢逛河边。”李知论晃了晃宋诤的手,对面正走过来一个女生,手里牵着一条阿拉斯加。
毛孩子很兴奋,走在前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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