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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楼道的灯因为年久未修时常会失灵,老小区没有物业维修,所以有时莫冬半夜回来都得打开手机电筒才能勉强不被黑夜绊倒。
今天灯泡又bagong了,直接熄灭了楼道里唯一的灯光,仅有外面残留的夕阳勉强折射进来,在黑暗中照在失魂落魄的宋舟脸上。
“宋舟?”莫冬张了张嘴,虽然已经预料到敲门的人是谁,但等打了照面还是有些莫名的不自在,“你——”
话只说了个开头他就咽了下去,瞬间没了声。
宋舟怀里抱着受伤的金毛,而且伤得很严重,身上缠着绷带,有些地方还渗出了血,看着很是吓人。
莫冬大脑神经一下绷紧,压根顾不上宋舟,整颗心都被金毛给揪住:“它怎么了?”
宋舟没有说话,抱着金毛走进去,将它轻轻放在沙发上。
在屋内的灯光下,莫冬才仔细看清金毛的惨状,又惊又心疼,瞬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前几天见到的时候还活蹦乱跳冲着自己摇尾巴,结果今天就气息奄奄地缩在宋舟怀里,连抬起头看自己一眼都做不到。
“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莫冬大脑有些发懵,问出声时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么抖。
“我已经带它去过医院,伤口都处理过了,”宋舟平时的声音总是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今天听起来却格外沙哑,在竭力抑制着什么,“这段时间能不能先把它放在你这里?”
“当然可以,没问题。”莫冬不经思考就直接应了下来,蹲下身看着一动不动的金毛,想抬手摸摸它,却在伸出一半时收回了手。
它全身都是伤,虽然经过简单处理,但毛发上红色的血迹却没有清除掉,很容易就让人能想到之前受到多么惨烈的虐待。
“它没事,只是看起来严重,”宋舟抬眼看着莫冬,放轻声音说,“你不用担心。”
“那也很疼啊,”莫冬吸了吸鼻子,都不敢仔细去看金毛身上的伤口,有些后怕地小声问:“它为什么会受伤?”
宋舟抿着唇没有说话,只垂眼沈默凝视着金毛。
其实话问说出口时莫冬就已经知道答案了,不仅他,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
搬过来这一个多月,莫冬一次都没有亲眼见过宋舟的父亲,但从楼下阿姨们的闲言碎语,宋舟身上不定时总会出现的伤口,再或者楼上天天定时响起的争吵打闹声,他已经能大概猜测出宋正国是个怎样的人。
“我...”莫冬有些不知所措,茫然地看着宋舟,“我能做什么?”
“它的药都在这里,需要每天给伤口换药。袋子里还有消炎药,按时餵给它吃就可以了。”宋舟把药袋递给莫冬,松开手的时候顿了顿,闷着声音说,“谢谢你。”
“不用。”莫冬低着头,并没有什么好谢的,他比谁都要更心疼金毛,甚至有股冲动想要把它要过来自己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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