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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我早早的醒了过来,今天上午妈妈便要进行手术了。我既期待着又担忧着。此刻我正在用梳子为妈妈梳理头发。
窗外一人一脸阴沈,示意我出去,我一眼看出来是主治医生陈鹰。因为陈鹰教授的发型最为好认。一条中缝顺着脑壳的弧线,轻轻下去。分开头发。头发黑乌乌的,光溜溜的,两半边都像一整块一样。几乎盖住了耳朵尖,盘到后头。
我定了定心,清理了心中的坏想法。小跑去了门外“陈教授有什么事呢?”
主治医生陈教授让我借一步说话。我们来到了地下停车场,四处观察没人后他把我偷偷的拉到一个角落,“碰”的一声跪了下来。
我立马上前扶住他。“你这是在做什么?快起来啊!”
陈教授扶了扶眼镜框。抬起头眼巴巴的望着我。“童小姐,请你救救我。”
“发生什么事了?起来说话吧。”我使劲扯了一把陈教授。他硬是跪地不起。
“你答应我了,我才能起来。”陈教授别过头说道。
“你说吧。什么事?”我问道。
陈教授一脸激动的望着我,你这是答应了吗?
“你先告诉我什么事,我考虑一下。再回覆你。”我冷冰冰的说道,自顾不暇的我如何热心的去帮助别人呢。
“那好吧。”陈教授犹豫再三,低着头说道,“你也知道你母亲的心臟源是殷煜大人拿来的,按理说进行手术就可以了。但是王郅少爷从中作梗,他拿我一家大小的性命威胁我,不许我给你母亲做手术。”
“王郅?”我瞇了瞇眼,“说重点。”
“王郅少爷说……他说,说……”主治医生陈教授吞吞吐吐的说着。
“说什么了?!”我催促了他一下。
他鼓了鼓勇气,“王郅少爷说,想让手术正常进行可以。只是,只是……”
“能不能不要吞吞吐吐的,一口气说完。”我不耐烦的说道。
“只是你必须要陪他睡一晚。”
我愤怒的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来。许久,冷静下来思考,我说道,“这个手术换别的医生不就好了。”
主治医生陈教授一听,立马着急的哭了起来,“如果你要求换医生,或者换医院。我的一家人的性命就不保了。求求你,大发慈悲吧。我一定可以医治好你的母亲的,我、我们全家都会对你感恩戴德的。”
指尖已嵌入手掌溢出丝丝血迹。
王郅,你为什么如此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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