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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日他薄如蝉翼般的笑容,如利如刀锋般的言语,历历在目。我的心有一丝惊痛,我以为时间可以治愈的伤口,又被撕开了。
他踏着优雅的步伐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一直往后退,退到墻角,我感觉自己随时会昏过去,手触着冰冷的障壁,指关节开始泛白发抖。
我为什么要害怕他,我装作若无其事,装作漫不经心。他现在应该和女主生活的很好,他应该感激我才对。我努力平静地忽视他,可他偏偏要来招惹我,笑着问我:“你怎么会在这?”
他笑得虚伪,笑意永远达不到眼底,让我想起了那日的他。
我战栗。
渺渺不见了,我期待她来拯救我,就在我忐忑地寻找她时,那个曾经和渺渺耳语的男人来到了他的身后,低头恭敬地简述了我来此的目的。
他听后,正颜对我说道:“求我办事,为何不直接我?”
勒你个去,我要知道渺渺口中那个可以只手遮天,神通广大的男人是你,打死我也不会来的。
他张开双臂撑在墻壁上,将我禁锢在他胸膛的方寸之间。腕中breguet的玛丽安东尼特的发出幽蓝色的光芒,我闭上眼睛,刺痛我的并不是他的表,而是他的笑容。我一副想死的表情,让他很开心,他又笑了起来,笑得极为灿烂夺目。
他终于高高在上,我终于卑如蝼蚁。
我的嗓音里有一个突然振颤的音符,能蠕动起来,“没,没,事了。”
我突然觉得钱财乃身外之物,虽然很肉痛,但那两臺设备权当做善事捐给国家好了,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他垂臂,我吁出一口气,刚要转身离开,他却伸出修长的手指,撩起我耳畔的一缕秀发,在掌心中反覆摩挲着。发梢递来了他华贵而暧昧的气息,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酒气。
他曾喜欢揉我的头发,他曾为我洗过头梳过发,他曾说我拥有全世界最美的长发。可惜俱往矣,不提也罢。
他像只猛虎,在细嗅着蔷薇,“唐摇,你这么胆小,当初怎么敢在我们的婚礼上逃跑呢?”
我惊秫地哆嗦,谢谢他的提醒,我他妈记起我曾经差点和他,我小说中的男主角结婚。
还好我悬崖勒马,才没有铸成大错。
第20章
我落荒而逃,窜出1001的大门。臺阶下早已停了一辆东风,我赶忙走过去,副驾驶座的车窗摇了下来,一位带着蛤蟆镜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我拉开车门,弯下腰一屁股坐了进去。男人立刻发动了车子,向马路中央驶去。
“怎么脸色那么差,活像碰见鬼了。”男人打着方向盘,貌似漫不经心地问我。
“嗯,比见鬼还可怕。”
“噢?”他将车速减慢,挑眉专註地望着我,等我主动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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