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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改np了。
呜呜。
被太阳晒醒的迟楠一摸,上身干爽,没有昨天的不适,头还痛。
睡衣搭在椅背上,不记得昨晚有脱下。
视线滑落床头柜,半杯冷透的咖啡。
稍一联想,猜到迟杄进房间了。
可想不起来。
拳头砸了几下脑瓜,该好使的时候不好使。
胸前两个小苞像土丘略微隆起,迟楠绝望地意识到,瞒不住了。
衬衫里面穿了件背心,裹住发育的胸部。
背带短裤露出截膝盖。
穿上这么一身,仿佛又回到求学时代,可以做心里不放事儿的学生仔。
他下楼时,迟杄正在沙发上看报纸,眼神扫过短裤跟膝盖中间的部分,回到桌面。
“退热药,吃了。”
见他态度没变化,迟楠便不主动提,乖乖用温水服了药。
“生着病别出门了,好了再说。”
短衬衫外,白花花的胳膊晃得人眼花。
“我不出门,我穿穿,精神一下。”
他是不喜欢军装的,料子硬,一板一眼。
“这么不喜欢带兵?”迟杄终于舍得放下报纸,投来目光。
“爹让我带来了一个团,在京郊。
你先熟悉熟悉。”
这无异于晴天霹雳。
迟楠一头栽倒:“我生病了。”
翘屁股被剪裁得当的短裤勾勒出臀线,迟杄垂眼,将报纸折成三迭。
“你不去也得去。”
他打横抱起迟楠,作势向外走。
“二哥,好二哥,你饶我一天吧。
我这儿烧没退呢。”
迟楠发起疯不让人,审时度势也会撒个娇。
他知道二哥吃软,大哥吃硬。
迟杄在那哀求眼神里败下阵。
“明天早上,必须去跟吴副官接洽。”
嘴上这关松了,手上没松。
双腿和腰被束缚,迟楠让这憋屈抱法抱得不自在,眼神乱飘。
迟杄嘆气放下他,在屁股上拍一巴掌。
“回去躺着吧。”
进了屋,迟楠还琢磨这巴掌。
不像拍打,倒像揉弄,指尖似乎蹭过了股沟。
越琢磨越害怕,索性往床上一躺,不想了。
退热药药劲儿上来,又开始犯困。
迟杄进门,看见这样的场景:迟楠歪着身子侧躺,阳光拉长横斜的方形,穿过他耳廓,抵达大腿。
蜷缩而眠,真是个小孩。
迟杄跪在他身上,摘下领结,手不听大脑调遣,自作主张将衬衫扣子全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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