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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有可能是自己的鼻子出了什么问题,等这单结束后拿到酬金,我去医院挂个号检查一下吧。师弟承诚想。
开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们到达了目的地,煤老板早就等在那儿了。
“这是……石道长?”煤老板有些不敢相信,他上下打量着石羡,目光不乏着审视性。
石羡大大方方地任由他打量,这般倒是让煤老板不好意思了起来。
他尴尬地挠头,欠身道歉:“没想到石道长……道长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本事,着实令人佩服。”
“不敢,”石羡也乐于和他说这些文绉绉的废话,努力从他的言语和表情中寻找细节,“老板你可是失眠许久?”
这黑眼圈浓的,比熊猫还熊猫。
“没错,”像是找到了倾洩的出口,煤老板大倒苦水,“我已经被那个妖孽折磨的不成人形,道长你可得救我!”
“别担心,我们这不是来了吗?”石羡的淡然成功安抚住煤老板。
“我也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只觉得最近实在倒霉得紧……”
煤老板烦躁地抱住自己的地中海,本来就稀疏的头顶更是秃得发亮。
“出门栽跟头,车钥匙不翼而飞,赶着出差飞机却延误,公司决策上也老犯糊涂,亏了我好几百万……”
这种事不算什么倒霉事,可在一段时间里轮流着砸到自己一个人的头上,那就太匪夷所思了。
“而且,我总感觉,这家里也冷冷的,泛着阴气。”他抱臂左右张望,疑神疑鬼。
石羡:“……”
承诚:“……”
老板,你家中央空调开到15c,能不冷吗?
调高温度之后,大家终于不用缩着脖子瑟瑟发抖了。
“咳咳,我们先来解决一下问题所在。”石羡装模作样地从道袍里拿出了几张符纸,闭着眼感受“妖孽”的方位,然后又接过承诚递过来的金钱剑,在空中有模有样地挥舞着。
他眉头紧蹙,仿佛真的在与无形的力量对抗。
“令牌!”他大喝。
“师兄接着!”承诚把五雷号令的令牌向他一丢,自己一个华丽转身,摆出了一个帅气的pose。
当然,这样严肃的神情放在他稚嫩的脸上,难免有些违和。
不过此时的老板也顾不上这么多,只能双手合十,紧张地看着他们作法。
戏精师兄弟继续表演,他们时而转身时而跳跃,把《舞娘》中“旋转跳跃我闭着眼”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
法坛面前,他们就是最炫的仔。
老板看着他们上上下下酣畅淋漓地“作法”,一时间有些眼花缭乱。
“什……什么情况?”老板弱弱地开口问。
“噤声!”承诚大喊,与此同时,石羡锐利的眼神如同一道冰柱向老板身后射去,“闪开!”
当耳朵接收到来自道长的提醒信号时,大脑却无法给出及时的信号,只能让他傻楞楞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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