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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楚修哲走后,楚修明听着房门落锁的声音,在整个空荡荡的房间里那么响亮,敲打着他的心发麻般,一种悸动让他蠢蠢欲动。他从床上爬起来,想要够着自己的轮椅,手抓住扶手,刚要坐上去,轮椅却后退了,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想,已经习惯了这两条没有用的腿了吗?已经这么习惯地爬上轮椅,也没想到靠自己那么多年的行走经历,动一动根本不可能会有知觉的两条腿。他在冰冷的地板上趴着,等疼痛过去,他再一次攀上轮椅,却再一次滑走。
连轮椅都失去了,只能用两只手来行走,真是没用。吃人的,住人的,用人的,而那个人还是自己的亲哥哥,让自己成为残废的罪魁祸首。而我只是一个寄生虫,除了吃喝拉撒,还能做什么?我以前还想成为……为……我以前想成为什么,我想为这个社会做什么?甚至都忘记了曾经的梦想,我活着到底是为什么?我的哥哥,他是个同性恋,你们看到了吗?他总是对我做这种事,为什么你们还对着他笑,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难道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吗?
同性恋?
楚修明想到这个词,就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泪就骤然夺眶而出。
修哲会对我有“恋”吗?他只是在我面前,炫耀他作为正常人的资本而已。正常的健康的身体,而我在他身下,连双腿都是他拉开的!他对我,会有“恋”吗?
脸上早已消失的疼痛仿佛再一次窸窸窣窣,皮肤和血肉及埋藏其中的骨头都在叫嚣着——既然不想被他这样折磨下去,何不一死了之?只要死了,什么都没有了,再也不用承受那些痛苦了,再也不用忍耐了。只要死了,就可以解脱了。
被强烈的意念驱使的楚修明从地上爬起来,拖着那两条无用的腿,一点点挪动着,在这个并不大的房间里寻找着工具。
他看到床头灯。
楚修明是个认真的人,他很聪明。房间里因为房卡没有插着,所以没有电,他没办法把手指伸进插座里,只能寻找更简单的东西。他拆下了塑料灯罩,把灯泡细细地旋下来,然后摔在地板上。
灯泡碎了。
他就像瘾君子,近乎疯狂地贪婪地爬向那堆碎片,细小的碎片进入了他的手掌,划破了他没有知觉的腿。他的眼神痴迷崇拜地盯着手中的碎片。
死亡,是唯一的出路,是唯一的救赎。
我是一个废物。楚修明躺在地板上,透过手指捏着的薄薄的玻璃碎片看那天花板,仿佛那就是他的星空。这个18层楼非常安静,听不到楼下街道的车水马龙,不同于那都市的热闹繁华,这里一片死寂。房间没有电,他利用淡淡的月光,完成了这一切,可月光没办法让他在自己的手腕上找到自己的脉搏。青色的是静脉,想死,那就快一点。
爸爸,妈妈。
我一个人好害怕。
泪水不停地从他低垂的双眼里流泻,他一遍一遍地划破自己的手腕,血液流出的速度由慢到快,直到他晕厥为止,他也没有想要叫出生命中另一个血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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