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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钧第一次进入了陆永乐所住的楼里。
他本来不打算上来的,但是陆永乐在电话里说要是在车里“进食”,总感觉怪怪的。因此在对方的“盛情邀请”下,闫钧上了楼。
他刚出完任务回来,虽然身上没沾什么血,浑身的戾气却叫人难以靠近。尤其是他还提着那把不离身的长刀,一副杀气腾腾上电梯的模样,看起来不是来找朋友,更像是来寻仇的。
闫钧知道陆永乐住在几号房。走到门口正准备按门铃的时候,他发现对方已经给他留了门,轻轻一推,门扇就向内缓缓打开。
“来了?”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却让闫钧瞇了瞇眼。
他看向站在客厅中央,那里站着一名青年。青年侧身站着,穿着衬衫和休闲裤,稍稍偏过头看向门口。他脸上架着一副眼镜,神情冷冷的、淡淡的。正如刚刚从他嘴里吐出来的那两个字,有点低沈,有点飘忽。
闫钧确认他是陆永乐,但……
男人一时间没进屋,半瞇着眼审视屋里的青年,好几秒后才问:“……你要发作了?”
“……噗。”陆永乐被男人那副疑神疑鬼的神情逗乐,一下笑了出来,原本清冷的表情也瞬间消失殆尽,“吓到啦?”
闫钧看他笑得桃花眼都弯了,进了屋子,关上门:“没有。”
“那你刚刚站在门口,跟看妖魔鬼怪似的看着我……啊,门口的拖鞋就是给你准备的。”陆永乐的笑意还没收,歪了歪脑袋问道,“是不是觉得我像是另外一个人啦?”
闫钧换了拖鞋,一边往里走一边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遍陆永乐家里的构造,嘴里回道:“你的资料上写,‘进食’不及时可能导致情绪失控,并进一步产生伤害和自我伤害的行为。今天应该是第十四天了。”
“所以你觉得那是前兆?”陆永乐给客人倒饮料,“你喝茶吗?还是喝咖啡,或者别的什么?”
“不用。”
“要的要的,你坐呀,别站着。”陆永乐于是给人倒了一杯温水,端到客厅,“才十四天,我没事的。是明天我要去试镜啦,所以正在临时抱佛脚呢。”
“……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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