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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都看的仔细,越看越喜欢。
季舒安静睡了一个多小时才有了一点动静,嘴里小声嘟囔:“季羽……”
陆潮生没听清他说什么,把耳朵凑过去。
季舒好像在做什么梦,嘴里不断念:“季羽……季羽……别走……”
陆潮生虽然听清了,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抱着怀里的宝贝去卧室休息。
说起来已经过去八年,可是回忆起细节,陆潮生竟然发现自己一点没忘,哪怕是那天做了哪些菜,季舒客厅摆着什么花这样的细节都清清楚楚的浮现在脑海里。他那时候虽然无比渴求着财富和地位,但是却愿意花掉攒了两年的钱去给季舒买一个合适的领带,也愿意跟在季舒后面做一个随叫随到的助理,仿佛只要遇到季舒,其他的事情都可以靠边。
所以告白成功的那一刻才让他狂喜到难以自抑,整个人突然间就踏入了一个全新的、流连忘返的世界。再也没有精力去回顾过往,去探究其他,只想带着季舒过上只有两个人的生活。
如今他才意识到,那个美梦成真的喜悦一直延续了八年,一直让他亢奋到现在,他如今才从这个梦境里分出一点心神,才想起来冷静的问问自己,八年前季舒那么快就答应他,就没有别的原因吗?
季舒睡梦中一直祈求的话,八年前他听不懂,现在听懂了。
陆潮生用手捂住了脸,本来坐着的身体痛苦地弯下去,难以承受的真相让他几乎没有力气支撑住身体。眼泪顺着指缝流出来,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许久之后,陆潮生放下手,偏过头去看床上睡着的季舒。
仍然是安宁漂亮的睡颜。
陆潮生缓慢地挪动身体钻进被子里,动手脱去季舒的衣服,将光裸的他紧紧抱住,嘴巴吻他的耳朵和肩膀,脑海里始终回荡着:季舒……季舒……
季舒睡梦中被人这样箍住,呼吸不畅,下意识地往外挣脱。陆潮生立刻将人往怀里压,嘴唇贴着他的额头:“你别想走,别想……”
季舒睡到下午才醒过来,睁眼的剎那看到陆潮生正盯着自己看,吓了一跳:“干吗?”
陆潮生:“睡好了?”
季舒:“我爸呢?”
陆潮生手指滑到季舒耳后,捏他耳垂:“和夏励回去了。”
“嘶——”季舒耳朵被捏痛,呻吟出声。
陆潮生松开手,微笑道:“饿了没?”
季舒浑身没有一处不觉得疼的,反倒饥饿感没那么强烈,闻言只是摇摇头。
陆潮生伏到季舒正上方,仔细的看他。
季舒被他的眼神看的发毛:“怎么了?”
陆潮生低头咬住季舒的嘴唇,是真真切切的咬,两人相接的唇间都是血腥味。季舒疼的厉害,嘴唇被他吸吮住无法说话,手也被按压到两边,只剩下还能活动的双腿,刚一抬腿踢人,股后撕扯的疼痛让他瞬间眼角泛泪花。
季舒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陆潮生对他的欲`望十分强烈,一天一次都算是克制了。这次两人冷战这么长时间,陆潮生忍的有多难受,现在就会用多大的力道来发洩。
早知道就不赌这么大的气了。
季舒不知道这次为了夏励的事晾陆潮生这么久到底是因为他自己反感陆潮生的管控,还是他对夏励的观点的一种反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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