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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一下飞机就打车到了忍足家在东京的综合病院,门口早有等候他的人,“是威廉公爵吧,侑士少爷在院长办公室等你…”
“到底怎么回事?!”一进门,只看见忍足侑士一个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墨蓝色的碎发随意的搭在肩上,一幅悠然的样子。
“精市呢,你不是说他在医院吗?!”
“看你急的,我是说他刚才在这里,并不代表着他现在仍在这里啊?”忍足抬头,微笑着跟许久不见的老朋友打着招呼,“秋,这么长时间不见了,你就不来个拥抱什么的表达一下相思之情?”
“一边去,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侑士,别说你是在耍我。。”嘴角的笑容有点僵硬,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哎呦,我的公爵大人,我可不敢,幸村他刚刚走,这是他的出院手续,不信你看一下…”忍足一边笑着,一边丢过来一份文件。
“怎么回事,他怎么又入院了,难道说身体又…”威廉有些慌乱地拿过文件袋胡乱的翻着,语气很急,“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他的情况一直很稳定吗?怎么回事?!”
“瞧你,瞧你,我还没说什么呢,看你急的,只是因为小景和手冢忽然问到了你的事,他一时受了点刺激而已…”
“刺激?!”autumn抬头,“什么意思?”
“你是真的不懂吗,秋,六年了,你知道六年有多长吗?”忍足起身,双手支撑着身子伏在桌子上,与他对望,“六年前,你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离开了,现在突然回来,你还想他怎么样?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扑到你的怀里吗?”
“他现在在哪里?”
“侑士说的已经够清楚了,哥哥他现在不想见你…”虚掩的门被人推开,忍足侑士还来不及反应,就看见幸村和叶走了进来,后面跟的是迹部和医院的主管。
“很抱歉少爷,我有阻止过他们,可迹部少爷说有什么事他担着,我…”主管很为难的看向忍足,后者却只是摆了摆手,“没事,您先出去吧…”
“什么事这么神秘?”迹部站在门口,明明是在跟忍足说话,视线却一直停在威廉的身上,语气很低,说不上生气,却让人觉得有点受伤的意味,像是要抑着什么般,深吸一口气,问出未完的话,“白痴,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本大爷呢,啊恩?”
那样的迹部景吾,并没有带出那种高高在上的王者气度,紫灰色的头发向两侧翘起,白皙的肌肤仿佛能够透出水一般的细腻,英挺笔直的鼻翼有些微的颤动,一切的表情那在泪痣的映衬下都显得愈发妩媚,受了什么委屈一般的孩子气让人莫名的心疼。
“小景…。”忍足向前一步,握住他的肩,强忍着拥他入怀的冲动,“是我不好,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瞒你…。”
迹部挣扎了几下,也就在他的钳制下,随着他向外走,忍足瞥了威廉一眼,继续安慰着自己部长,“我们出去,听我慢慢跟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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