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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话
十几分钟后,时潇雨的额头开始沁出细密的汗,慢慢的,汗珠越来越多,直到全身都开始出汗。
过了一会儿,她的烧退了大半,体温也接近常温。赵泽永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点点。他拿干帕子轻轻的替她擦干凈额头、脸上、脖子上的汗水,又让书言倒了温开水餵给她喝。
时潇雨无意识的喝下一杯温开水,身上的汗出的更猛了。
赵泽永再次帮她擦干凈脸上的汗水。她的衣服却已经被汗水浸的湿透。他稍稍离她远点,等她的汗出的差不多了,又让书言替她拿了干凈的睡衣,亲自替她换上。此刻的他脑子裏完全没有什么男女之别,他只想让她身体舒服点,快点好起来。
在帮她换裤子的时候,他赫然发现,她的膝盖已经红肿。他心疼的再一次泪如泉涌。他用衣袖随手擦了一把,赶忙替她擦了消肿化瘀的药。
他替她换好衣服,安顿她躺好。他则坐在床沿,静静的看着她,替她理顺额前汗湿的碎发。
“少爷,你的伤,奴婢替你擦洗一下,上个药吧!”书言眼巴巴的看着赵泽永,小心的问着。
“不急。”他头都没抬,红着眼睛看着时潇雨。
她在这时幽幽转醒。她睁开眼睛看到满脸是血的赵泽永,吓了一大跳。她想起来,可是浑身无力,才抬起头,又重重的落在枕头上。
“小雨,你醒了!”赵泽永惊喜的喊了一句,眼睛再次湿了。
“阿泽,你的脸……”时潇雨开口,声音却很虚弱,“你的脸,怎么不去上药?”
她昏迷之前就看到他一脸的血,怎么现在还是一脸的血?
“我没事的,小雨!你醒了就好,你醒了就好……”赵泽永的声音有些颤抖。
“书言,快去准备吃的!”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赶忙吩咐书言。
“是!”书言应声,走了出去。正巧这时,小豆子上来了,书言便叮嘱他找机会替赵泽永上药。
“阿泽,你的伤口要上药。不然,我……我也不吃药了……”时潇雨身子很难受,有些费力的说。
“好好好,我上药,我现在就上药!”赵泽永连声答应着,满眼都是愧疚。时潇雨现在虚弱的样子,让他恨不得打死自己。
“少爷,我帮你上药吧!”小豆子赶忙上前扶住赵泽永。
主仆二人一起走到桌边,小豆子仔细的帮赵泽永用药水清洗了伤口,再给他上了药,最后额头较重的那处伤口也拿纱布包了。
赵泽永洗了脸,换了身干凈衣服,才又回到床边。
时潇雨微睁着眼睛,抓住他的手,弱弱的说了句:“阿泽,我不要和离。”便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好,你说什么都好,我都听你的。”他哭着回答,心疼她心疼的快要疯了。
她没有再说话,不一会儿,又陷入了沈睡。
他紧握着她的手,慢慢半躺在她身边,听着她稍微有点重的呼吸,心裏从未有过的安定。
她说,她不要和离。那么,不论她心裏有没有别人,不论他赵泽永在她心裏有没有位置,只要她说,他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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