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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婆子拼命挣扎,“天杀的啊,二十里屯的人要sharen了,这天底下还有没有枉法啊,我一家子快要被二十屯的人给欺负死了啊。”
“好你个钱婆子,当着我的面,你张口就敢往我们二十里屯泼脏水,看我不打死你。”乔婶子怒火滔天的冲过来,揪着钱婆子头发,就是啪啪啪几巴掌,“老娘不发威,还真以为我们二十里屯的人是病猫,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跳上来咬一口。”
屯子几个厉害的娘儿们,见大队长媳妇都动手了,她们也齐齐动手,按着钱家几个女人,就是一顿胖揍。
钱守富见老婆子挨打,急眼了,怒斥儿子和几个孙子,“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动手把老婆子救出来。”
钱家男人齐齐一动,就要上前,被巡逻队民兵围住了,“钱国财,你们要干什么,一群大老爷儿们,还想打我们屯子的女人不成。”
乔建国沉着脸道,“钱守富,钱国财,你这是来送赔偿金,还是来找麻烦,给我一句准话,要是来送赔偿金,钱留下,人你们可以带走,要是来找麻烦,那你们一家子都别想走出我们二十里屯。”
钱守富看着乌泱泱一大群人,把他们围在中间,跑都跑不掉。
何况,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跑得了初一,跑不过十五。
这事,终究要有一个说法。
钱守富道,“乔队长,我们不想找麻烦,只是我大孙子虽然好吃懒做了点,但绝不会干出撬门毁人清白这种事,这事肯定有什么误会,乔队长能不能把我大孙子带出来,我问他几句话?”
“行,但钱有余下午就招了,你们钱家人也别想玩什么花招,二百块赔偿一分不能少,不然我就不顾及你们钱家与老姜家是亲戚关系,直接将人送去公安局。”
乔建国警告完,就冲守卫的村汉子使了一个眼色,那村汉子打开身后的门,进去仓库带出钱有余。
那边妇人战争,已经停止。
马水莲和孙红秀婆媳二人,被打的鼻青脸肿,浑身疼痛,见到同样变成一颗猪头的钱有余,马水莲心疼的扑过去,抱着大孙子,狼哭鬼嚎,“我的大孙子哟,哪个杀千刀,不做人啊,把我大孙子打成这样,哎哟喂,心疼死我老太婆了。”
“闭嘴……”
钱守富怒喝,然后看向钱有余,问他,“你告诉爷爷,下午你真的在你姑姑家,撬门想毁姜老三闺女的清白?”
“爷爷,我是被污蔑的,我看青鸾表妹睡了一天还没醒,担心她一个人在屋里出了什么事,毕竟她亲妈才过世几天,她年纪小,受到这么大的打击,很容易一时想不开,爷爷,我是真的奔着救人去的。”
钱有余被关押这么久,也想明白了,只要他不死承认自己撬门是想毁掉姜青鸾的清白,他就会没罪。
但是,屯子里的事,可没人跟你讲道理。
在屯子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理。
姜青鸾甩出一张认罪书,“钱有余,这是你下午刚写的认罪书,现在不承认,想翻供,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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